“小姐!快醒醒!”
誰?誰在叫我?
白安安覺得自己眼皮上好像壓了一座小山,怎麼也睜不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睜開一條縫,入目是一個梳着雙髻,滿面怒容的小丫鬟。
白安安:?你誰啊?
她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問出來了。
小丫鬟一臉天塌下來的表情,尖叫道,“小姐!您可別嚇奴婢啊!奴婢春杏啊!嗚嗚嗚……您莫不是摔壞腦子了?”
春杏?
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
那一巴掌還未扇下,白晚清死死閉着眼睛,聽見這話和春桃一齊望過來,眼中盡是羞憤。
“小姐!”
春桃開開心心蹦躂過來,“您頭還暈嗎?要奴婢說哪用得着您來跑這一趟,奴婢定給您辦的妥當了。”
白安安兩眼發黑,“這就是你說的妥當?誰準你私下過來動用私刑的?”
“奴婢這也是爲了小姐嘛……這貝戔人不過是從妾室肚子裏爬出來的,憑甚麼搶了小姐的婚事?且待奴婢毀了她那張**臉,看她還怎麼鉤引姑爺!”
“慎言!”
白安安咬着牙道,“那赫連煜早與我沒有干係,他想娶誰便娶誰,輪得到你在這嚼舌根?”
“小姐……”
……
想來先前白安安和赫連煜是自小定下的婚約,可卻沒想到赫連煜家道中落,好好的將門世家只剩了他一根獨苗。
白安安驕縱慣了自然是不想嫁,白家也覺得赫連煜這門親事並無助益,便縱容原主在京城敗壞赫連煜的名聲,生生將這門親事給退了。
可誰能想到不過短短一兩年的光景,赫連煜在外拼搏功名,竟還真的風光回京,得了皇帝青眼,搖身一變成了年少有爲的少將軍。
京中多少適齡女子,眼巴巴的想要往將軍府裏擠,白家倒是也派了人去交好,不求婚事如舊,但求赫連煜不再計較當年的事情。
可卻沒想到赫連煜竟主動尋上門來,話裏話外暗示要娶除了白安安以外的白家女,可不就剩下白晚清一個了。
想到這兒白父有些討好的衝着赫連煜笑了笑,“老夫教女無方,讓少將軍見笑了。”
“無妨。”赫連煜眸色清冷,就是一個眼神也沒施捨給白安安,“方纔我聽聞二小姐嚷嚷着要將婚事還給大小姐。”
“我怎麼記得白大小姐前些年當着京中衆人的面說我草包紈絝,不值一嫁,如今又從哪冒出來的交還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