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宮內亂作一團,廝S聲四起!
兩鬢白髮的太監總管李福安,手握拂塵,慌慌張張的跑入上清殿。
“皇,皇上!不好了,宸王怕是頂不住了,您隨我避避吧?”
塌上的男子虛弱的擺了擺手,他便是周啓國的惠崇帝楚凌,如今才三十五六歲,但已病入膏肓,容貌盡毀,老太監噗通一聲跪在塌前,搖頭嘆息:當年威風凌凌的少年如今竟成了這般模樣。
砰的一聲宮殿被重重的踢開,皇后秦漫君帶着宮女款款而來。
“君君,快……快……走……”惠崇帝看到來人是秦漫君,掙扎着起身,剛說了幾個字便劇烈咳嗽起來。
“皇上,彆着急,慢慢說!”李福安趕緊去撫摸惠崇帝的胸口。
秦漫君美豔的眸子掃過惠崇帝,回身吩咐宮女福兮:伺候皇上喝藥。
宮女近前,端起藥碗不管不顧的就往皇上嘴裏灌。
李福安臉色大變:“娘娘,你這是要做甚麼?”
“把他拉出去。”秦漫君冷冷命令。
一羣宮人上前堵住了李福安的嘴巴,強行將他拖出殿外。
惠崇帝趁機抬手拍掉了宮女手中的藥,面容猙獰嘶吼:“秦漫君,爲何如此對朕?朕拿你當心頭至寶,爲你遣散後宮,爲你摘下地獄之蓮,後宮任你安置,你爲甚麼還是不滿意,你說你要朕如何,你才肯回頭看朕一眼。”
秦漫君冷蔑一笑:“你死,我要你現在就死,方解了我心頭之恨。”
……
秦漫君看着眼前那張比常人還要蒼老二十歲的容顏,心中五味雜陳,這個男人身上的每一處傷痕,都是拜她所賜,因她一句喜歡火蓮,他便日日去御花園取,哪怕毒蓮燒灼了他的容顏,摧殘了他的身體。
十一年的寵愛,一幕幕的在她腦海中劃過,他完美的幾乎讓她找不到半點錯處,他是世間最好的配偶。
可這一切只是表象,這個男人就是個陰險毒辣的暴君。
他設計白姣關一戰,害得二十萬秦家軍全軍覆沒,她怎能不恨他,這一刻,她等了十年。
忽然,她手上的利劍被人用力抽離,她猛然回過神來,就看到楚凌雙手握着劍鋒,用力刺入自己的心口。
秦漫君瞪大了雙眼,拼命的握住劍柄,嘶吼:“你這個瘋子。”
“君君,朕寵了你十年,誰……誰都……可以S朕,唯有你不可以,朕……不能……死在你手裏,等朕到了閻王殿……也是朕自盡……而、亡。”他用了全身的力氣說出了最後一句話,沾滿了鮮血的手往前一扣,握住了劍柄,輕輕往內一按!
“嗯!”
一劍穿心。
秦漫君驚慌的踉蹌了好幾步,她沒想到他會就這麼死了。握着劍的那隻手在不停的顫抖,眼淚洶湧掉落。
楚凌,這個霸佔了她半輩子的男人,終於死了,可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開心!
可是她的心爲甚麼會那麼痛,像被浴火燒着了一樣難受……
她捂着胸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忽然門外闖進來一羣人。
爲首的女人,穿戴銀甲,手握銀劍,身上披着紅色掛袍,容顏麗質。
秦漫君擦了擦眼淚,告訴自己她心愛的人來接她了,楚凌他該死。
……
痛!
從未有過的痛。
可是她喊了一遍又一遍,楚凌沒來。
對。
楚凌被她逼死了。
他死了,他再也不能在她喊疼的時候第一時間跑到她身邊護她。
她狠狠的瞪着楚宸,想問他,爲甚麼要這麼待她?
她爲他出謀劃策,幫着他一起對付楚凌,不惜用自己的性命作代價,最後竟得到他這樣的回報。
當年楚宸告訴她,惠崇帝因秦家功高蓋主,設計白姣關一戰,致使秦家軍二十萬大軍慘死,她這才恨上楚凌。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楚宸的陰謀,她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罷了。不但害了護她一世的楚凌,自己也遭受如此侮辱。
叫她怎麼能接受,她……錯付了!!
楚宸冷喝:“妖后S我皇兄,S我王朝忠將烈士,喪盡天良,按我大周啓國律法,五馬分屍!”
一條繩子,扣在了秦漫君的脖子上,被人硬生生的拖着走。
從秦月兮面前走過的時候,她聽到秦月兮在她耳邊輕輕的低喃:“妹妹,你安心的走吧,你的親人們和惠崇帝都在黃泉路等你,想來你也不會孤單,日後這天下有我與楚宸打理。”
秦漫君聽到這話,猛然撲了過去,抱住了秦月兮的身子,咬住了她的右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