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甚麼!!!”顧謹川將安甜抵在冰涼的大理石牆面上怒吼着,帶着粗繭的雙手幾乎要把安甜瘦弱的肩膀捏碎了。
這個女人就是執迷不悟,他說過多少次,他不愛她,從結婚到現在一年多的時間裏,他從來沒有碰過她,爲甚麼還不死心。
“謹川,我甚麼都不要,只要你!”安甜撕心裂肺的哭喊了出來,她滿臉淚痕的看着顧謹川,“謹川,我愛你!”
“要我是嗎?!”顧謹川的鷹眸突然迸射出一道寒光,“好,我今天就成全你!”
顧謹川的話音剛落,寬大的手掌迅速撕扯着安甜的錦緞睡衣。
安甜的身體頓時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她瘋狂的搖着頭:“謹川,你不能這麼對我!”
“怎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顧謹川失去了理智般不管不顧的狠狠進入了她的身體。
“唔……”安甜疼的蜷縮起身子,她伸出手推搡着顧謹川的胸膛,卻換來顧謹川更加粗暴的佔有。
不知過了多久,在安恬身上發泄了好幾次的顧謹川停了下來,在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之後,顧謹川抽身離開了。
安甜的心在這一刻,突然跌進了塵埃裏,如同死灰一般。她木然的從牀上坐起來,看見桌子上放着離婚協議和一張支票,她伸出纖細的手腕,拿起了那份離婚協議書。
看也沒看,便拿起簽字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好字後她將離婚協議放回原位,沒有去碰那張支票,赤着腳便離開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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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後……
林家別墅裏,乳白色的大理石光滑如鏡,一排排紅色緞面鋪成的餐桌上整齊地排放着各色的美味佳餚。來往的全是豪門顯貴和商界精英,今天是珠寶屆龍頭老大的兒子——林敬澤的生日宴會。
……
安恬跟着胡副總一起和幾個老闆碰杯談話,在此期間,安恬都是進退有度,遊刃有餘。
終於,重要的人都見的差不多了,期間安恬喝了不少的酒,她覺得自己的臉都笑僵了,和胡副總打了一聲招呼,安恬打算去洗手間補一下妝。
林氏別墅的二樓,
顧謹川不停的輕怕着周夢芷的背部,有些擔心看着低頭嘔吐的她,問道:“夢芷,你感覺好一點了嗎?”
“嘔……”回答顧謹川的,只有撕心裂肺的嘔吐聲。
“夢芷,我們馬上回家,叫私人醫生過來。”顧謹川上前摟住周夢芷的肩膀說道。
“不用了,”周夢芷虛弱的抬起頭看着顧謹川說道,“這是你好朋友的宴會,我不想掃興。”
“可是,夢芷你這個樣子我實在是不放心。”顧謹川搖搖頭,耐心的勸道,“夢芷,聽話,我們回家好嗎?”
“可是……”
“嗒”、嗒”、“嗒”……
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慵懶聲音,打斷了周夢芷的話,帶着幾分醉意的安恬摸索着來到了二樓的洗手間裏,朦朦朧朧的就看見洗手間裏站着兩個身影。
顧謹川擔心周夢芷的身體狀況,所以也沒注意看來人是誰,便張口對着門口說道。
“這位小姐,這裏是私人洗手間,請你出去。”
“咦?怎麼會有男人在這裏?”安恬眨了眨她那雙帶着醉意的桃花眼,沒有理會顧謹川的話,而是伸出蔥段一般的手指,指着顧謹川說道,“這位男士,應該是請你出去吧。”
這時,胸口疼的周夢芷轉頭看了看走進來的漂亮女人,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悅,聲音嬌弱的說道:“謹川,那個女人好無理取鬧啊。”
……
一剎那間,四目相對,熟悉又陌生的臉同時闖入對方的眼簾。
感受不同、但同樣讓兩個人刻骨銘心的回憶,再一次湧入了各自的腦海之中。
安恬沒想到回來第一天就碰到了顧謹川,四年前的記憶紛至沓來,安恬的眼中瞬間便充滿了恨意。將指甲嵌入自己的掌心,那尖銳的疼痛讓她清醒了幾分。
只是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她不能讓這個男人知道兒子的存在。
一瞬間,安恬想了很多。
最後,她強忍着憤怒猛然轉過身,向洗手間的門口走去。
愣在原地的顧謹川這時也回過神來:他發現安甜變了,整個人都很有氣場,要說四年前的安甜還是一朵沾着晶瑩露珠的百合花,那麼今天的安恬,就是一株妖豔動人的紅蓮,隨便搖擺一下花瓣,便能讓人眯了眼睛。
只是,安甜那雙投向恨意的眼睛,讓顧謹川覺得自己像是被蟄了一下,畢竟,從始至終都是他對不起她,在四年前那個夜晚,他逼着安甜離開了自己,而她離開的時候,沒有帶走分毫。
看到安恬決絕離開的身影。顧謹川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謹川!”
這時,周夢芷突然抓住了顧謹川強有力的胳膊。
顧謹川的目光以前在別的女人身上最多不超過十秒。可是這一次,周夢芷發現顧謹川不僅目光長久的看着那個女人,表情還別有深意。
周夢芷順着顧謹川的目光轉移到了安恬的身上,卻只看見安恬匆匆離去的背影,周夢芷發現,這個女人身材姣好,穿着時尚,從背影來看,臉蛋長得一定也不錯!
周夢芷故意咳嗽了一聲,她轉頭看着顧謹川的側顏,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謹川你怎麼了?”
“沒,沒事。”顧謹川連忙回頭,伸手捂住周夢芷那隻攥着自己胳膊的手,溫柔的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