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瑤被抵在牆上,承受着男人最後一次有力的發泄,咬着脣嬌哼了一聲。
男人緩緩平復好了喘息,抽身而出,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西褲,俊臉清冷,恢復成那個高高在上如神祇的慕北琛。
而宋之瑤,臉蛋潮紅,眼眸迷離,準備穿去宴會的火紅長裙被他從裙襬撕到腰間,看起來狼狽不堪。
宋之瑤還沒緩過來,就被一個白色藥瓶砸在臉上,然後掉在地毯上。
慕北琛冷冷看着她,薄脣無情命令:“喫下。”
宋之瑤已經習慣了,他每次盡興完,都要親眼看着她把避孕藥喫下,像是生怕她使手段懷上他孩子一樣。
她撿起藥瓶,倒出兩顆後直接服下。
這樣,他纔會滿意。宋之瑤心裏苦澀地想。
慕北琛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宋之瑤拖着酸澀的身子走進浴室,重新沖洗了一下身子,再從衣櫃翻出一條新的晚禮裙,纔出發前往宋宅。
今天是她父親宋明海的生日壽宴,邀請了帝都各大富家。
慕北琛離開也是去宋宅。
但宋之瑤和他是先後去的宴會,所以沒人發現他們是從同一個地點出發的。
她是慕北琛的牀伴這件事,不爲人知。
宋宅。
……
看到這一幕的慕北琛臉色陰沉,手裏的水晶高腳杯差點碾碎!
但很快的,他回過神來,不允許自己爲宋之瑤失態,便不動聲色轉移了視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悠揚舞曲響起,盛繁薄脣噙着邪肆的笑意,伸出一隻手,“宋小姐,可否賞個臉,共舞一曲?”
宋之瑤大方地把手放上去,跟着他的步伐緩緩起舞。
二人身軀緊緊貼合在一起,盛繁的左手更是放在她的細腰間,指腹時不時地輕輕摩挲着,惹得她酥麻無比。
慕北琛只看了一眼,黑眸就噴出了火,注意到盛繁不安分的手,更是怒極!
宋之瑤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着盛繁的問題,因爲盛繁問得很隨意,那似虎狼看獵物的眼神,一直膠在她臉上,宋之瑤有點心顫,但也不敢露出異樣神情得罪他。
忽然,‘嗒’的一聲電閘跳動的聲響,整個宋家燈火全滅,陷入了一片黑暗。
宋家的管家立馬派人去查看。
宋之瑤也像其他賓客一樣等待着重新來電的時候,卻被一隻大手拉住,強勢地要帶走她。
她一瞬間有被嚇到,以爲是甚麼人,但很快便放鬆下來,因爲熟悉的手型,熟悉的溫度,是慕北琛。只是有些驚愕,慕北琛現在找她做甚麼?
她正想要跟慕北琛走,可攬在她腰間的盛繁的手,卻忽然緊緊握住她的腰肢,不容她離開。
這情形有些尷尬,她也不知道該甩開誰的手,但又知道誰的手她都甩不開。
萬一恰好來電,她和這兩個男人糾纏的事就暴露出來了。宋之瑤乾着急,不知道怎麼辦好。
慕北琛自然也感受到有一道力在桎梏着宋之瑤,臉色鐵青,直接將宋之瑤腰上的手隔開,然後抱起她,往二樓走。
……
宋之瑤眼眸一片溼潤,“你出去!我不是宋之念!宋之念在美國,你想她就去美國找她!!”
她不要,她不要當替身。
因爲兩年來,其實也就只有第一晚是被當成宋之念。
其它時候,他都把她當成發泄工具,可宋之瑤也覺得,即使是發泄工具,也是一個叫‘宋之瑤’的發泄工具,起碼每次他都知道,他上的是宋之瑤。
所以她是甘願的,甚至甘之如飴。
可這次,她再次被當成宋之念!
宋之瑤雙腿蹬了蹬,慕北琛悶哼一聲,“兩年前不是你給我下藥,在我不清醒的情況下,把自己當做宋之念送上我的牀?現在倒不願意了?宋之瑤,不是宋之念的功勞,你覺得你會得逞?!”
慕北琛的話,把宋之瑤的思緒帶到了兩年前的那晚。
他身中情藥,她把自己奉獻出去救他。
他卻以爲她是宋之念,極度深情地叫她:“念念……是你麼?”
一種叫嫉妒的東西在宋之瑤身體裏亂竄,可她卻貪婪和他相處的時光。
“……是我。”宋之瑤恬不知恥地做起了替身,甚至,學了宋之念喊他的習慣,道:“北琛,是我……”
“念念,你喜歡我嗎?”
宋之瑤已經沉迷了,“喜歡……”
“念念,說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