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的酒吧
有個嬌小的人兒躲在幽暗的角落裏,窺視着酒吧中形形**的人,尋找着適合的男人。要不是走投無路,顧小染也不會想出這麼一條昏招來。
半年前,顧小染因爲子宮囊腫,做了切除手術,醫生說最好能在一年內懷孕,否則囊腫容易復發,到時要再次手術會非常麻煩,而且對身體的傷害會更大。
最爲嚴重的是到時想懷孕的話那機會就更是渺茫了,所以爲了自己的身體着想更爲了能作爲一個完整的女人,她必須在一年內生個娃出來,可她又不是聖母瑪利亞能單體受孕的,所以她也是沒得選擇。
她已經在這家酒吧中潛伏了多日,這幾天是她關鍵的時期,必須儘快找個能提供優質基因的男人。
她現在是越想心裏越焦急,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如探測燈似的迅速的從每個可能的男人身上溜過。酒吧中來來回回不過就是那些歪瓜裂棗,如今這社會,想找個條件好的,唉,太難了。
就在此時,她的眼睛被角落裏獨自飲酒的一個身影給吸引了。
那人的側臉怎麼那麼眼熟。咦,好像是掛在她們公司內部網站,首頁那張醒目照片裏的大boss程默陽!
常聽單位那些八卦人員說他們大boss的豐功偉績,程默陽清華MBA畢業,然後轉投資本家懷抱去鍍金,幾年後回來從老董事長手裏接過程氏,此後公司業績年年蹭蹭地上漲。
自身條件那也是槓槓滴,那挺拔的身姿,比眼下一些一線男模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老天好像把他給潛了,光潔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濃密的眉,高挺的鼻,完美的脣,無一不在宣誓着高貴與優雅。
據說公司內外曾有無數的女性同志奮不顧身的往上撲,結果一個個的鎩羽而歸。而且他一向低調,從來不上各種雜誌,所以就顯得有點神祕異常。要不是一上公司的網站首先就得瞻仰他的靚照,她也認不出來呀。
顧小染暗自琢磨着,突然腦子一靈光。
是了,還等甚麼,這不一現成的優質因子嗎?她今天是特地打扮的濃妝豔抹、花枝招展,跟平時上班時那完全是天壤之別,何況人家那是高高在上的領導哪裏會認的她這底層的小嘍羅呢。有棗沒棗打一竿子試試,萬一她要是走那啥運給撈到了呢。
她喝了口酒,給自己壯壯膽,壓下心裏的緊張。她自己給自己打氣道:“顧小染,勇敢一點,不成功便成仁。”
呼氣,吸氣,再呼氣,再吸氣,穩了穩心神,不讓自己看起來太緊張,她緩緩地走了過來,輕輕地揮了揮手。
……
剛清理好現場,男人剛好走出浴室,身上還帶着一絲絲的霧氣,精壯的腰間只圍了條浴巾,古銅色的腹肌上,那晶瑩的水珠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隱隱的爍光。她嚥了口口水,捂着那上湧的鼻血,逃也似的躲進了浴室。
真是妖孽,這男人還真是得天獨厚呀。顧小染快速地衝了個澡,穿上浴袍,卻又沒勇氣出門。面對着鏡子一遍一遍的做着心理建設,這麼極品的男人,怎麼想都是自己佔便宜呀。
磨磨蹭蹭的出了浴室,看到男人慵懶的靠在牀頭百無聊賴地翻着手裏的雜誌,腰間的浴巾似落不掉的,隱隱露出男人修長結實的雙腿,鼻血又要上來了,額,忍住忍住........。
“額,能不能把燈關了”顧小染怯怯的請求。
“剛纔不是很有勇氣,怎麼,現在怕了?”
男人眉梢微揚,聲音有些吵啞,話音剛落,他起身,大手一伸,將顧小染拉了過來,反轉地貼上她的後背,低頭,俊臉靠在她的臉上,微微一側,輕輕的把她的耳朵含在口中輕挑着。她全身顫慄,不安着。
“呃,別......”
話還沒出口,程默陽轉身,覆上她的脣,輕咬允吸,星星點點的吻沿着她的頸項,鎖骨一路往下,直到她的胸前,不斷的輕咬啃吸,撫弄着.......。
顧小染覺得像有把火在燒似的,全身發熱,渾身酥軟,整個腦袋迷糊不清,直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才讓她清醒過來。異常的緊緻以及突如其來的阻礙也讓男人停了下來,深深的盯着身下女人那眉頭緊蹙的小臉上。
可是,此時,無論如何都無法停止下來了,男人低下頭去重新印上了她的脣,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軟慢捻,另一手指向下幫着她放鬆身體。察覺身下的人好似適應了他的存在,纔開始慢慢動起來,但他一動她就皺着小臉喊“疼,不要、、、、”。
可是他已經忍耐到極限,緊箍着身下的人,不斷加大力道,那異常的快感讓他最終控制不住抱起她來瘋狂的衝撞、、、、、。
翌日,微光透過窗簾照射在牀上的人時,顧小染全身痠痛的好似火車軌被火車來回碾過好幾遍,特別是雙腿間的疼痛讓她更深刻的體會到昨晚到底是多麼瘋狂的一夜。
想到這,她轉頭狠狠的盯着牀上的男人,恨不得把他抓起來毒打一頓泄憤,整整折騰了她一夜,無亂她怎麼求饒,他卻怎麼都不放過她。
男人突然哼了一聲,顧小染嚇得呼吸差點都快停了,結果他只是轉了個身而已。拍了拍胸口,乘着男人還沒醒,趕緊收拾東西走人。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希望能一次就中,別讓自己的努力白費了呀。
回到合租的家裏時,剛好看到她的好友于可欣打着哈欠從房間剛出來,看到顧小染回來立馬瞪大眼睛抓着她的手不放驚訝道。
……
兩人嬉鬧了一會兒,於可欣突然正經下來氣憤的道:“對了,我昨天晚上看到邵詢那個渣男居然帶了一個女的在約會,要不是有人攔着我,我肯定把他的打的慘不忍睹。”
顧小染愣了下,“算了,都過去了,那個人,已經跟我沒關係了。”話是這麼說,可她的眼裏卻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抹傷痛的神色。
看着她的臉色,於可欣後悔一時口快,“對不起,小染,我不該跟你再提起那個渣男。”
“沒關係,我有點累了,我先回房休息會兒。”她突然感到特別倦憊。
“嗯,好,那你好好休息!”於可欣擔憂地望着她。
身體很疲憊,可是躺在牀上卻是怎麼也睡不着。
生活中總是處處充滿着狗血劇,但是當有一天這狗血活生生的撒了自己一身,才知道別人的茶餘飯後是多麼的讓人痛側心扉。
她永遠無法忘記兩人領證還沒到一週,邵詢卻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離婚。
她覺得特別諷刺,兩人相愛多年,求婚時都不曾向自己下跪,如今爲了離婚卻能彎下他那不屈的膝蓋。
顧小染和邵詢同是華南大學的,只是邵詢比她高一屆。
在迎新時,邵詢作爲師兄接待了顧小染,邵詢看到顧小染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好似擁有星輝般明亮雙眸的漂亮小師妹。
接下來的日子邵詢使盡渾身解數來製造與顧小染的一次次的偶遇,慢慢的接觸中她漸漸也喜歡上了這個擁有陽光般溫暖笑容的帥氣大男孩。
於是,兩人就順理成章的走在了一起,越交往,她對邵詢感情就越深。
三年後邵詢畢業了,在他家人的幫助下,很快邵詢就就進入一家銀行上班。
工作穩定後邵詢就準備把她帶回家去跟父母見面,只是誰也沒料到滿懷歡喜的期待換來的是不歡而散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