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瞿可樂淺淺一笑,風情瀲灩。
出於禮貌,她淡淡的點了點頭就移開了目光。
這個動作,讓司星辰眼裏的玩味更是深了幾分,看樣子,瞿可樂是一點也不知道他是誰了。
“瞿小姐,雖然你給沈先生留了一套房產和車子,可是他畢竟也幫你打理公司幾年,這樣,是不是?”
有了瞿可樂之前那一番話,記者已經直接將稱呼給改了。
瞿可樂剛剛踩上民政局的門檻,聽到記者的話,瞿可樂直接停下自己的腳步。一次又一次,這些人,真的是當她是泥巴堆出來的嗎?
直接走到那個說話的記者面前,瞿可樂冷聲開口:“作爲一名記者,我相信你應該很清楚市中心的房價吧?沈白楊在公司工作三年,你覺得他的工資能買的起市中心的房嗎?”
“我不知道沈白楊給了你們多少錢,但是再讓我聽到你們多說一句話,我直接讓律師給你們發律師函。雖然我瞿可樂現在是孤身一人,可是我手上的錢還是夠付律師費的。”
將墨鏡重新戴回臉上,瞿可樂頭也不回的進了民政局。
讓瞿可樂覺得比較奇怪的是,那位司家的大少爺竟然也往這邊走來。
沈白楊已經到了,看見瞿可樂過來,他連忙站起身。仔細的看着沈白楊,瞿可樂忽然發現,自己的眼睛真的是瞎的。
在大學的時候,追自己的人當中,比沈白楊長的好的,也不是沒有,比他優秀的,也不是沒有,至於比他有錢的,那就更不用說了。
可是瞿可樂就算選擇了和沈白楊結婚,現在看來,她大約是眼神不太好。
“可樂,你來了?”
“沈先生,怎麼不把你的那朵白蓮花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