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瞿可樂每次上天涯看見那些老公出軌小三的帖子,第一反應就覺得那些女的真是蠢到家。
好好的在家不打扮搞成黃臉婆一樣,每天疑神疑鬼不給男人自由,矛盾不斷,怪不得男人沒興趣。
直到她做完保養收到小三發來的挑釁視頻,她才知道她錯了。
天底下哪有不偷腥的貓?
男人就是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就算她每天打扮的光鮮亮麗,就算她貌美如花,可到頭來也跟那些不修邊幅的黃臉婆一個下場。
瞿可樂手機裏運動的視頻氣的渾身發抖,她恨不得將兩個人從視頻裏揪出來打一頓,委屈,難過,憤恨一時間湧上心頭。
她衝動的打了個電話給沈白楊:“王言言剛給我發了個視頻,沈白楊你要看看嗎?”
沈白楊在電話裏蒙了一下:“可樂你先等等,我這邊有點事,正忙,我回頭——”
“忙着給你媽辦喪事呢沈白楊,”瞿可樂冷笑一聲,到這時候了他還打算騙她?
電話裏隱隱傳來女人的嬌喘,沈白楊一聲沒忍住“嗯”了一聲,瞿可樂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沈白楊所謂的忙是在幹甚麼了。
“沈白楊,王言言在你旁邊是吧?你叫她接電話。”
電話裏有一瞬間靜默,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沈白楊語氣急速道:“可樂你有甚麼事情衝我來,好嗎?”
衝你來?
瞿可樂將電話死死捏住,眼淚刷刷的往下掉,連修剪指甲的美甲師不小心把她指甲弄翻了她都不覺得疼。
……
“我發現你聲音還挺好聽的。”
男人的聲音帶着低沉,可是卻獨有一種磁性。
聽到瞿可樂的話,男人愣了幾秒。
“我的聲音不是你現在應該關注的重點吧?”
房間沒有開燈,瞿可樂看不清男人的長相,可是男人卻能清清楚楚的看清她的樣子。瞿可樂自小便有一副精緻漂亮的長相,多一分便是妖嬈,少一分便是平常。
可是瞿可樂卻不多不少,正正好。就像是烈焰下的玫瑰,美的炫目。
被男人帶回思緒,瞿可樂才試探着開口:“你,你沒有甚麼病吧?”
雖然這樣直接問別人這個問題,很不好。可是爲了自己的健康着想,瞿可樂覺得還是事先問清楚比較好。
像是沒有聽明白瞿可樂的意思,男人淡淡的開口:“甚麼病?”
“做你們這一行的,肯定會接很多客人,所以你的身體健康……”
“喂……還沒說清楚你有沒有……”病。
司星辰活了三十年,從來沒有一個人敢直接問他有沒有病,更沒有一個人敢把他當成獵豔場所的鴨子。
如果不是看見了瞿可樂那一雙漂亮的眼睛,司星辰都想問問瞿可樂是不是瞎了。
看見自己的裙子直接被司星辰扔到一旁,瞿可樂認命的閉上了眼睛。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個有名的娛樂場所,工作人員應該有基本的職業操守吧。
在這之前,瞿可樂只有沈白楊一個男人。
……
“和你結婚這幾年,我一直盡心盡力的幫你打理你家的公司。現在我們離婚了,公司怎麼也應該有我一份吧。”
聽到沈白楊的話,瞿可樂的眼中露出了不可置信。
若不是親眼看見沈白楊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瞿可樂都不知道這世上還真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可樂,其實我這也是爲你好,這幾年,你除了喫喝玩樂,甚麼也沒做。就算公司交到你的手裏,你也不會打理。你看這樣好不好,公司還是我幫你管理,你就和以前一樣,每天喫喫喝喝就……”
“滾!”
“可樂,我……”
懶得和沈白楊廢話,瞿可樂直接撥通了保安部的電話。
這是有名的富人去,治安不用說。接到瞿可樂的電話,兩分鐘之後,保安部就有人來了。走進別墅,保安客氣的看向瞿可樂:“瞿小姐,你有甚麼事情嗎?”
指着沈白楊和王言言,瞿可樂冷聲開口:“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瞿小姐,這?”
聽到瞿可樂的話,保安的眼中露出了爲難的神情。雖然別墅是瞿可樂的,可是保安也知道沈白楊和瞿可樂是夫妻的關係。
萬一只是瞿可樂和沈白楊夫妻吵架,回頭難過的還是他們。
見保安半天不動,瞿可樂忍不住開口:“怎麼?你們是聽不懂我說的話,還是說水藍別墅的治安已經差到這個地步了。”
“你們不動手是嗎?行,我現在就打電話投訴你們。”
看見瞿可樂真的拿起手機,保安立刻走向沈白楊和王言言:“沈先生,請你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