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A市城郊一所私人精神病院內。
沈星辰抱着頭縮在牆角,臉色蒼白,嘴角邊滲着血,背後很多淤青,她強忍着疼,一聲不吭。
“跑啊,看你還跑不跑了!”一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氣喘吁吁,手裏的鐵棍揮舞着指着她,“趕緊把藥吃了!”
沈星辰死死的咬緊牙關,她沒有病!根本沒有甚麼精神病,爲甚麼要送她到這裏,爲甚麼她要喫這些藥?
“算了,你們一個按着灌她喫!一天不吃藥就鬧騰!”醫生示意了旁邊的一個護士上前來幫忙。
“我沒有病!你們放我出去!”沈星辰猛的抬起頭,滿是淤青的手一把抓住醫生,“我沒有病!是他們陷害我的,我不要喫這些藥!我媽媽還在外面沒有人照顧,一個月了,你們忍心嗎?!”
醫生似乎略帶猶豫,只皺着眉盯着她說:“到我們這裏的都說自己沒有病,那每個人都像你似的拒絕治療拒絕吃藥,你怎麼能好,你這樣的我見多了,就是……”
“我說了我沒有病!你們這些人收了錢就和他們狼狽爲殲嗎?”
……
六年後。
連城最高規格的酒樓,雲水人家。
一個身材傲人的女人一手牽着一個揹着Hello-Kitty小書包戴着比卡丘口罩的小女孩,一手拉着一個小拖箱進來了。
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的投了過來。
女人抬了抬手臂,將臉上的墨鏡拿下來,一張容貌豔麗絕倫的臉出現在人前。
嘶!
在場的男人紛紛愣住,有的還傻乎乎的站了起來,被他身邊的女人狠狠的又拽了回去。
……
新租的房子是江楚淵在沈星辰決定要回國之前的半個月就租下了的,只是之前沈星辰說回國的時間是下週,沒想到突然就回來了,江楚淵還沒來得及買日用品。
江楚淵把還在睡覺的小貝兒抱進房間,蓋好被子出來正想再出去,沈星辰笑着按着他坐下給他泡了茶:“你就不用幫着我跑腿了,剛纔你開車載我們過來的時候,我看到小區門口就有便利店,你陪小貝兒在家,我現在就去買。”
“你不……”江楚淵話還沒說完,手機正好響了,他無奈的只能轉頭接電話。
沈星辰拿了包出去了。
才走到便利店的門口,就看到一個六七歲左右的小男孩摔倒在地上,一個男人手握成拳高高揚起,手腕子上還有很鮮明的牙印,看起來像是被小男孩狠狠的咬了一下,這才把他激怒了。
眼看着就要朝小男孩頭上砸過去。
小男孩突然轉了頭看向沈星辰,脫口而出的喊:“媽咪!”
沈星辰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撞了一記,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想都沒想就奔了過去,一把把小男孩拉到自己身後,怒視着男人:“你想幹甚麼,一個成年人想要毆打小孩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