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狂風暴雨的天氣,劃破了黑暗。
沒有任何的睡意,沈羽墨看着窗外,刺眼的閃電照亮了她帶着蒼白卻依舊精緻的臉。
臥室的門被大力推開,她驚恐的回頭,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
“先生,你回來了。”
自己的丈夫,卻不允許她稱呼他的名字,只能和其他人一樣叫他先生。
沒有回答,江子塍徑直走到牀邊,伸手將她的身體翻過去。
猛地進入,沒有任何前戲,在她的身上肆無忌憚的發泄着。
“先生,求你輕一點。”
沈羽墨忍不住哼出聲,額頭上也已經落滿了汗珠,嘴脣緊抿。
“輕一點?當初那麼迫切的想讓我上你,現在受不了了?”
江子塍動作沒有任何的停頓,接踵而來的是更加劇烈的撞擊。
“當年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晚的記憶很是模糊,醒來的時候,是她和江子塍躺在一起,被趕來的記者拍個正着。
“沈羽墨,收起你那套虛僞的話語,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如果不是你,我和小雅早就結婚了。”
又是肖安雅,在江子塍的心裏,始終就只有她嗎?
……
支撐着身體,小心翼翼的走下牀,下腹卻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劇烈的宮縮讓沈羽墨瞬間跪倒在地,冷汗直流。
我的寶寶,不,絕對不能有事。
掙扎着爬起,伸出手按響了牀頭的按鈴。
“劉媽,快,幫我叫救護車。”
艱難說完這句話,沈羽墨就昏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是在醫院,引入眼簾的是白色的牆壁。
手覆上自己的肚子,她的眼神栓漸變的驚恐。
“寶寶,我的寶寶呢?”
她掙扎着起身,卻被身邊的人阻止了。
“夫人,醫生說不要你亂動,孩子沒事。”
劉媽看着她,眼神有些複雜。
“夫人,孩子的事情,我已經通知總裁了。”
一句話,把沈羽墨徹底的打入深淵。
“你說甚麼,你告訴江子塍了?”
……
血,滿眼全部都是殷紅的血液,在自己的眼前迅速的擴散,漫成一片。
沈羽墨覺得自己的喉嚨簡直是想要窒息了一樣,
她拼命的呼喊着,卻最終被着一片血色淹沒。
“不,不要……”
驚恐的叫聲,瞬間從混沌中清醒過來。
引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的牆壁,空氣中瀰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想起來了,自己是在醫院。
顫抖着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起伏,過分的平坦。
原本心存的一絲僥倖被徹底的打破,心理防線終於還是崩潰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沈羽墨掙扎着從牀上跳了下來,還沒有走出房門,就被一羣衝進來的醫生再一次的按到了病牀上。
“病人現在的情緒很激動,注射鎮定劑。”
鎮定劑三個字,像是一種魔咒讓沈羽墨愣住了。
她伸出手抓着身邊的醫生,嗓音已經嘶啞。
“你告訴我,我的孩子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