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歡正忙着調酒,門口走進來一羣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
這些男人表情嚴肅,一水兒的黑色的西裝,戴着墨鏡。
走在他們前面的,是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斯文儒雅,頗有書卷氣息。
“這些人是甚麼人?”喬歡好奇地問呂欣。
呂欣壓低聲音,“是雪姨的客人。”
雪姨是這個小酒吧的老闆,根據客人的需求,尋找合適的女人。
兩人嗤笑着說:幸好我們在這裏只是做侍應生。”
“不知道今晚誰會被雪姨賣掉……”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咱們就別操那個心啦!”
酒吧的隔間內。
雪姨恭謹地迎向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媚笑道,“何特助,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替你找來了十位。”
金絲眼鏡男淡淡看着雪姨,“chu女嗎?”
雪姨連忙頷首,“是的……要知道,在當今社會找雛可不容易!要不是您開的價錢高,我可不這麼賣力!這些女人可都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新鮮!”
何熙站起身,腳步移至十位女人的面前。
他以審視的眸光打量着眼前濃妝豔抹的女人,腳步停在了一位妝容並不十分誇張的女人面前。
……
露西已經完全沉溺於眼前男人所製造的狂炙情-欲內,她窈窕的身子在他的腿上不安地扭捏着。
何熙毫不避諱地看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呃……”
“我們去房間吧……”露西利用僅剩的意識,小聲地要求道。
完全沉浸於情-浴中的露西並不知道,此刻,何熙已經上前一步,他徑直將露西自黎淺墨的大腿上抱起。
黎淺墨凜然的身體散發着一種與衆不同的氣息,淡淡的,很好聞,突然離開這種氣息,露西不適應地睜開了眼眸。
瞥見抱着她的人是何熙,露西驚恐地瞪大眼眸,喏喏逸出,“這……”
何熙沒有回應露西,而是抱着露西朝向二樓。
“等等,我……”
露西還想要說些甚麼,卻已經被何熙抱進了別墅二樓的第一間房間。
數秒後,何熙離開了房間,走下了階梯。
而二樓的第一間房內,起初並沒有傳出任何的響動,待何熙移至黎淺墨的面前時,房間內開始傳來一陣高低起伏的粗喘。
……
露西痛並快樂着的聲音在別墅內響徹,而別墅內的所有人卻置若罔聞。
何熙道,“總裁,要回洛杉磯嗎?”
……
……
露西嬌羞地垂下眸,羞答答道,“他長得很好,很年輕……對我也很溫柔。”
“哇……”衆女人羨慕到不行,紛紛發出驚歎的聲音,她們都在渴望能擁有露西這樣的運氣。
喬歡與呂欣不約而同地翻了翻眼皮,繼而離開了隔間。
“這些女人簡直瘋了,居然還有閒情雅緻討論這些事後的問題,我簡直看不下去了……”呂欣就差沒有朝隔間裏那些女人吐唾沫星子。
喬歡將信封中的現金放進自己的包包,自若道,“對於我來說,這些人無關緊要,關鍵是我的存款裏有多了一萬。”
呂欣輕笑,“你真是鑽進錢眼裏了!”
喬歡不以爲意地聳聳肩,“下班了,讓我搭乘你的車吧,這時候不好叫車。”
呂欣調侃道,“不好叫車還是想要省下乘坐計程車的錢啊?拜託,你存那麼多錢幹甚麼?有空就去逛逛街,打扮打扮自己……你看看你,頭髮像清湯麪掛着,戴着一副又老又土的眼鏡,哪有男人會看上你啊?”
喬歡挽着好友的手臂,“當然有啊……我的男人一定是最有錢的,最帥的。”
呂欣撲哧一笑,“你就做白日夢吧!”
兩個女人互相調侃地走出酒吧,喬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深夜,誰會打電話給她?
瞥見手機上顯示的號碼來自家裏,喬歡狐疑的接起,“喂。”
“小歡,你馬上回來,家裏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