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刺目的陽光灑落窗前,一天才剛剛開始,已經有些悶熱,三伏天,憊懶得讓人連動也不想動。
盧奕含躺在大紅喜被裏眠牀半晌,終於捨得睜開美麗的雙眸。
一眼望不盡的紅讓她的腦子還有些懵,她結婚了???她結婚了!!!
這個想法如響雷一樣迅速在她腦海裏炸開,她彈跳起來。
隨即“嗷嗚”一聲又跌進大紅喜被裏,腰痠背疼,她想蹦躂也沒那份力氣。
昨夜種種如潮水般襲來,盧奕含臉紅心跳。
唯一記得的,就是她的新婚老公精力好得嚇人,差點沒把她的腰給弄斷。
念及此,她低頭看去,白皙的胸口與腰腹之間佈滿青紫的草莓印,更是讓她無臉見人。
都說慕辰性子木訥古板,可照昨晚的情形看來,他哪是古板,分明是悶!騷!
正當盧奕含哀怨連連時,屋裏響起敲門聲。
她一驚,火速滾進被窩裏遮住身體,聲線不穩地問:“誰?”
“大少夫人,已經辰時一刻了,夫人還等着您請安。”柳媽在門外畢恭畢敬的說。
辰時一刻?請安?都甚麼東東啊。
看着古色古香的臥室,盧奕含簡直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我知道了。”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她認命地翻身起牀去洗澡。
……
這世上,女人最討厭的便是男人當着自己的面稱讚另一個女人漂亮。
男人也不例外,當慕辰聽到盧奕含說慕楚身材不錯時,心裏隱隱掠過一絲不悅,也僅僅是不悅而已。
在這之前,他與盧奕含只見過三次面,第一次相親,第二次婚禮,第三次上牀。
要說到對她有感情,那便是無稽之談。
唯一令他滿意的是,在牀上,無論他怎麼折騰她,她都只是小聲哼哼,不會鬼嚎鬼叫影響他的食慾。
擁有一個好牀伴不容易,基於這一點,他想他有必要提醒她。
在慕家,該看的看,不該看的,就一定要繞行。
盧奕含正懊惱自己怎麼會不經大腦說出這番話。
冷不防見慕辰欺身過來,她嚇得連忙向後退去,直到背抵上冰冷的壁磚,她退無可退。
咬了咬脣,她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着慕辰,“慕…慕辰,我…我對天發誓,你的身材比你弟弟好。”
盧奕含被自己噁心到了。
可是她真的覺得慕辰有介意她剛纔那句話、
雖然他們是利益婚姻,但是侍候好這個主,盧家今後也不用再賣另一個女兒,來換得別人的支援。
所以即使噁心,她還得硬着頭皮拍馬屁,“真的,你是我見過身材最棒的,體力最好的,那啥最持久的……”
慕辰冷眼瞅着被困在雙臂間的嬌小女子,聽她連珠炮似的亂轟,一張俊臉難得的又黑了幾分。他連忙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怒斥道:“你見過多少男人,又上過多少男人的牀?見識這麼廣?”
……
五十米開外,一位美女俏生生地立在那裏,白裙飄飄,柔若無骨。
讓人一眼望去,竟心生憐惜,忍不得將其護在懷中。
即使身爲女人的盧奕含都有這樣的感覺,更逞論是慕辰。
從白柔伊出現的那刻起,慕辰的眼裏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盧奕含瞧瞧這個,又瞧瞧那個,無端讓她嗅出幾分姦情的味道來。
“柔伊……”慕辰喚了一聲,欲言又止。
盧奕含從側面望去,能夠看到他眼底隱忍的情意。
她忍不住唏噓,硬件軟件齊備的男主,怎能沒有一個完美的初戀情人來錦上添花呢?
白柔伊絕美的臉上噙着淡淡的微笑,高貴優雅,讓人忍不住自慚形穢。
盧奕含這纔想起眼前的美女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辰,這是你的新婚妻子嗎?你好,我是白柔伊。”
白柔伊大大方方地走上前來,伸手與盧奕含問好。
盧奕含受寵若驚,連忙伸手回握。
連她親熱的喚着她老公的名也忘了去計較,笑吟吟道:“你好,我是盧奕含。”
美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又穿着一雙高得嚇死人的高跟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