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城國際機場。
“總裁,老宅那邊來了電話……”
人流中,一抹身材挺拔的男人戴着墨鏡緩緩朝着門口走來,男人身邊的助理微微頷首,恭敬地說到。
只是話未說完,就被男人低沉醇啞的嗓音驀然打斷,語氣森冷至極,透着濃濃的恨意與不屑:“這無非是那虛僞女人的把戲。”
話落,男人俯身坐進車裏,隨手將衣領最上方的兩顆釦子解開,狹眸微眯,淡然吐出:“事情調查的如何?”
“總裁,情況屬實。”
助理依舊十分恭敬的回答,只是在說話的時候語氣有微微的停頓,眼神通過後視鏡看向坐在後方的男人。
男人低垂着眼,讓人看不到他的眼神。
他的五官線條清晰完美,格外的耀眼而養眼。
俊挺的鼻樑,如畫的眉目,漂亮的嘴脣,刀雕一般的立體輪廓。
一眼望去,讓人找不到絲毫瑕疵,宛如鬼斧神工的雕刻品。
許久男人才抬起頭來,搖下車窗,看向窗外一閃而過的霓虹燈。
目光如炬,如黑暗中緩緩走來的暗夜撒旦!
榮成的夏夜,悶熱的一絲微風都沒有,讓人的心情也隨之變得壓抑起來。
三年了,因爲那個女人,他未曾踏足這個城市一步,如不是老太太逼迫,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再重新回到這裏。
……
顧盛夏看着,聽着,渾身僵硬的無法動彈,只是心中卻沒有過多的感受。
對於這段感情,她從沒任何期望。
燈火通明的大廳中,席念琛雖只很隨意的坐在古銅色的真皮沙發上,可偏偏卻有着掩飾不住的霸氣和強勢瀰漫了出來,讓人想無視都難。
顧盛夏微微頓下腳步,沒再去看男人,而是轉過身,站姿端正,低垂眼簾,語帶恭敬的朝着坐在正中間沙發上一位頭髮花白的,但卻和藹可親老太太說道:“奶奶,抱歉,我下來晚了。”
“夏夏,快到奶奶這裏來坐,你身體有沒有好一點兒?你說說你,這麼大一個人了,怎麼就不會好好照顧自己,發燒到四十度都不知道請假回來休息嗎?”
席老太太一看到顧盛夏,就連忙招呼着她坐到自己身邊去,這個女孩子,她是真的打從心眼裏喜歡。
想到這裏,老太太看了一眼坐在邊上冷眼旁觀的孫子,無奈在心中嘆了口氣。
“讓你回來,只有兩件事,辦完了,想去哪裏你隨意。”老太太握着顧盛夏的手,目光看向沙發另一邊的席念琛。
儘管是面對老太太,席念琛依舊冷着一張臉,語氣陰沉無比的說:“配型成功,我留下。”
簡言之,如果不成功,他不會多留一天。
“不可能。”
老太太也冷了臉,用着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
“奶奶,三年前,您不顧我的意願,硬是要我娶了這個女人,我答應,娶了,但同時我也告訴過您,我跟她不過是一個證的關係,除此之外,就是陌生人!”
“您一心想要我跟這個女人過日子,那更不可能,因爲我不會再碰她一下。”
更加不會讓他席念琛的孩子讓這種極富有心機的女人生下。
……
“甚麼?”
顧盛夏完全沒跟上席念琛的思維,所以也更加不知道他爲何再次用如此嘲弄的口吻問她。
“想再要一個孩子,好繼承席家!”席念琛深邃的墨眸危險的眯起,幽深的眸底閃爍着熠熠冷光,俊美的臉緊繃,薄美的脣緊抿成冷硬堅毅的弧度。
“不,我沒有,我只希望你可以救救睿睿。”
顧盛夏眼眸之中有的只是懇求。
她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只希望他能夠救救睿睿,睿睿還那麼小,卻要遭受這麼大的病痛。
“真的只是這樣?”
忽然,席念琛緊逼着顧盛夏,在她無路可退之際,強勢的伸出雙臂,將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那一剎那,屬於男人的氣息,再次充斥在顧盛夏所有的呼吸之中,而她也渾身僵硬的忘記了反抗。
“顧盛夏,當初我離開時曾說的話,你當成是耳邊風了?”
當席念琛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顧盛夏的瞳孔都因爲這句話的威力,而不斷變大。
那是一種恐懼,不安,彷徨。
看到顧盛夏滿臉驚嚇的表情,席念琛才滿意的繼續說道:“看樣子,你還記得。”
“既然如此,挑釁我的後果,又怎會讓你失望?”席念琛好看的春嬌雖帶着一抹十分優雅的笑,可看在顧盛夏眼中,卻充滿了諷刺。
不等她開口,席念琛的話,再次壓了下來:“虛僞的女人,看到你都讓我覺得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