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半。
空氣中充滿濃郁的靡靡氣息,衣物隨意在地上散落着。
酣戰過後,我從陳睿寒的牀上爬起來,哼着小曲,聘婷着步子走向浴室沖澡。
熱水從花灑裏傾瀉下來,淋在身上很舒服,我滿足的嘆了口氣。
繼而轉身,面對陳睿寒擺個pose,隔空送吻!
酒店的設計很有意思,浴室正對着大牀,在裏面無論做甚麼,外面都是一覽無遺。
陳睿寒從牀上坐起來,點燃一支事後煙,吐出一圈圈的煙霧。煙霧後的臉龐俊朗非凡,鷹隼一般的眸子看向我卻不帶一絲溫度。
我絲毫不以爲意,本來我也沒指望陳睿寒會愛上我。
反正我要做的就是破壞他和何甜的關係,現在目的就快達成,剩下的事情不歸我管——包括我在他身上留下的抓痕和吻印……
這些我都管不着。
沖洗乾淨,用浴巾裹住身體,我聘聘嫋嫋從浴室走出來。從他嘴邊抽出煙放在自己脣邊深深吸了一口,愜意的把菸圈噴在他臉上:“姐夫,你要不要也去洗洗?”
我叫他姐夫,是因爲何甜是我姐!
下個月他們就要結婚了,現在叫姐夫也不爲過。
但他對我的話充耳不聞,不帶任何情緒的盯着我:“爲甚麼要這麼做?說。”
陳睿寒斂目低眉,突然瞳孔驟然一縮,渾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氣。
……
“咣”。
我被陳睿寒猛一下推開,身體撞到牀腳,還挺疼。但跟曾經心上的痛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你有甚麼目的直接說,我不喜歡女人在我面前耍花樣!”
大手重新掐上我脖子,這次比上次的力道還重。
大概他覺得我太貪心,想要要挾他得到更多,甚至是陳太太的位置吧?
於是我也不廢話:“再陪我一次,從此我們就兩清。”
我媚眼如絲,頻頻放電。
何甜在沒有別人的時候,常常咬牙切齒的罵我長一雙桃花眼,天生就會勾引男人!
甚至揚言遲早要把我這對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
這雙桃花眼現在就用來勾引她男人,別“辜負”了她從小就對我下的定義。
至於要挖我眼珠子……
那就看她的本事了。
我緊盯着陳睿寒的眼睛,他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這功夫我已經印上他的脣。
微涼的手臂纏上他的腰……
陳睿寒起反應了,我能感覺的到。
……
我理直氣壯地的態度給她氣壞了,伸開雙手對我又抓又撓,嘴裏還在不乾不淨的罵着:“不要臉的小娼.婦,真是有甚麼媽就有甚麼樣的崽子。”
我死死抓住何甜擋着我,伶牙俐齒的還回去:“不要臉也比眼瞎好,眼瞎心也瞎。這是我們的家事,關你甚麼事?”說着還吐舌頭,扮鬼臉,靈活的躲避女人尖銳的指甲。
那女的一下沒撓到我,反而在何甜的脖子,耳邊刮出兩道淺淺的血痕!
“王太太,你消消氣。”
“哎呀,何糖鬆手,你抓着我幹甚麼?”
何甜幾乎破功,從小到大都是我在她手下喫癟,她已經習慣了。現在牟然反轉,喫一點點虧就快維持不住表面的形象。
但是記者都在旁邊看着,她還必須得保持淑女。
我正想要不要火上澆油,再多說幾句刺激刺激那個暴怒的女人。
突然一聲低吼把所有人鎮住:“都滾出去,誰讓你們來的?”陳睿寒腰上只裹一條浴巾,黑着臉站在我們面前。
剛纔還興奮十足的記者……
現在就更興奮了。
全部對陳睿寒圍過去,拍照,發問。這可是個大新聞,捉姦捉到陳睿寒可比甚麼中年油膩男要有價值的多。
雖然陳睿寒帥氣,多金,鑽石單身漢,但從他出現在大衆視野中就從來沒有緋聞出現。
現在被逮到跟我在一起,這新聞只要發佈出去能比核爆炸的威懾力還大!
但陳睿寒全程黑臉,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