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捉姦
“咣”。
我被陳睿寒猛一下推開,身體撞到牀腳,還挺疼。但跟曾經心上的痛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你有甚麼目的直接說,我不喜歡女人在我面前耍花樣!”
大手重新掐上我脖子,這次比上次的力道還重。
大概他覺得我太貪心,想要要挾他得到更多,甚至是陳太太的位置吧?
於是我也不廢話:“再陪我一次,從此我們就兩清。”
我媚眼如絲,頻頻放電。
何甜在沒有別人的時候,常常咬牙切齒的罵我長一雙桃花眼,天生就會勾引男人!
甚至揚言遲早要把我這對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
這雙桃花眼現在就用來勾引她男人,別“辜負”了她從小就對我下的定義。
至於要挖我眼珠子……
那就看她的本事了。
我緊盯着陳睿寒的眼睛,他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這功夫我已經印上他的脣。
微涼的手臂纏上他的腰……
陳睿寒起反應了,我能感覺的到。
就在我以爲自己的計謀很快就能得逞,會被何甜捉姦在牀的時候,卻猛然又一次被推開。
“滾開,你這樣的女人,多看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聽着,我不管你目的是甚麼,反正不準糾纏我。否則……別以爲我真不敢弄死你。”惡狠狠的警告完,鬆開手到浴室沖洗。
我低眉順眼,慢條斯理的穿着衣服。對陳睿寒的拒絕有小小的意外,但他的辱罵卻根本傷不到我分毫。
從小到大,比這更難聽,更惡毒的詞我聽的多了。
就這麼不痛不癢不的兩句,算的了甚麼?
以前每次我到何宅要生活費的時候,何甜她媽都會用狐狸精,勾搭男人的賤.女人,臭.婊.子……
這些惡毒的字眼來辱罵我母親。
至於罵我甚麼賤人生的小賤.人,雜.種,賠.錢.貨,死丫頭……
更是掛在嘴邊的話。
但我還不能頂嘴,頂嘴我就得不到微薄的生活費,就不能給我媽買藥,就得和母親倆個人餓肚子……
小時候我不明白,爲甚麼何甜她媽羅伊珍強逼我媽和我爸離婚,然後帶着她和我爸的私生女何甜登堂入室還能這麼囂張?
後來我懂了,有一種囂張,叫不要臉!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咣”。
房門被大力踹開,呼啦啦進來不少人。
有記者,有何甜,還有一個女人不認識。
來的還挺快,我心裏冷笑,卻面露驚恐:“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
根本沒人搭理我,打頭的是幾名肩扛攝像機,手拿麥克的記者。記者進來馬上四處散開,拍照。
各處尋找最好的鏡頭,閃光燈不斷的閃爍,幾乎亮花我的眼!
幾支長短不一的麥克風伸到我面前:“何小姐,請問這是你第幾次勾引有婦之夫了?”
“何小姐,你父親聽說這件事,要跟你斷絕父女關係,你怎麼看?”
“何小姐,你和能當你父輩的人上.牀,是爲了感情還是爲了錢?”
“何小姐……”
記者很明顯不懷好意,句句都給我往溝裏帶。但他們是何甜找來的,並不知道里面的人是陳睿寒,所有人都以爲臥室裏是那個中年油膩男在瑟瑟發抖……
我一句話都不說,現在就是多說多錯,等一會兒他們看見浴室裏的男人……
那才叫好戲開始呢。
我不說話,記者還要再問。
突然那女人衝到我面前,二話不說就要扇我嘴巴:“小娼婦,搶男人搶到老孃頭上來了?我抓花你的臉,看你還怎麼勾搭男人。”
我剛要伸手阻擋,何甜卻一下子攔在面前:“王太太您別生氣,都是我妹妹的錯。她年紀小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她這一回吧?”
“回去我父親一定會好好教訓她,不會讓她再聯繫您先生的。”
看似像爲我求情,實際上卻每一個字都把我勾搭男人的事情落實了。
記者恰到好處的把這一幕拍了下來,何甜還特意留了一個特寫的鏡頭給我!
這一幕我太熟悉了,曾經她媽就是這麼誣陷我母親的。
現在時隔十六年,何甜又重新來了一次!
既然人家這麼能演,我要不配合還真對不起她的一片“心意”。
我馬上抓住何甜後背的衣服,對那女人喊道:“你說裏面是你男人?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