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因爲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毅然離開他。五年後,在醫院的走廊上,我因爲丈夫拒絕給錢救治孩子而將自己賣給他,他冷笑着反問,“三十萬?蘇薇,你覺得你身上哪個地方值這個價?”後來,真相浮出水面,是誰模糊了誰的眼?
我站在原地愣了愣,然後才慢慢地朝他走過去。
因爲沒有換洗的衣服,我只穿了件浴袍,我抓緊了浴袍的領口,低聲喊道,“陸先生?”
“快點,過來,不然就把三十萬還給我,然後,滾出這裏!”
陸顥的臉色不太好看,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裏面都夾雜着怒氣。
我沒有選擇,那三十萬我已經給孩子交了治療的費用,根本不可能再拿錢出來還給他。
我侷促的抱緊自己,然後,走向陸顥,臉上已經是羞紅一片。
雖然,多年前我曾跟陸顥在一起過,但是,那唯一一次時,陸顥是沒有意識的,像現在兩個人都清醒的狀態下,還沒有過。
就在我即將走到陸顥的身邊的時候,陸顥卻突然一個用力,拽住我的胳膊便將我甩在了一旁的白色牆壁上,後背撞在了堅硬的牆壁上,讓我不自覺的悶哼一聲。
我皺眉,“陸,陸先生?”
“蘇薇,你可真是越來越廉價了,五年前,你可是從我媽那裏換走了五十萬,現在你就只要三十萬了麼?”
陸顥的眼底有些赤紅,像是憤怒的前兆。
陸顥的力氣很大,我咬着脣,側過了臉。
“是啊,現在的我只需要三十萬……”
明明我的心在滴血,臉上卻還是保持着微笑,“是啊,我一直如此,從開始到現在都是,可你陸少爺,不還是一樣掏了錢?”
“你以爲我拿錢是因爲對你還留有餘情?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