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
病房牀上,阮新伊渾身裹着白布。
一月多前,家裏別墅發生火災,她拼了命從二樓跳下才撿了一條命。
但,她身上百分之三十的肌膚被燙傷,面部整個被燒傷毀容。
“姐姐,源洲哥來看你了。”
腳步聲至牀邊。
阮新伊頭部裹着紗布無法看東西,心中猛痛,得知毀容,她生不如死。
而今,她未婚夫又怎麼可能會不在意她毀容。
心裏滿是苦澀,話到嘴邊說不出口。
源洲,我們的婚姻解除吧。
“哎呀,我忘了姐姐剛吃了藥,現在睡過去了。”阮潔兒嬌聲道。
“潔兒讓源洲哥抱抱,我想死你了。”
“不嘛,姐姐知道了會生氣。”
衣服摩擦的聲音。
阮新伊雕塑般僵在病牀上。
……
一年多後。
D國整形醫院。
紗布一圈一圈的解開,阮新伊兩側的手緊緊攥成拳。
“親愛的伊,不要擔心,你要相信我的技術。”
“我相信你。”阮新伊呼了口氣 這是最後一次微整,將之前移植皮膚的痕跡抹除點。
白光透過紗布,阮新伊屏住呼吸,紗布從臉上滑落。
“哇哦!”
“這簡直是造物主的手筆!”海倫斯發出驚歎,“親愛的伊,你的五官底子太好了。”
阮新伊摸了摸臉,海倫斯將鏡子遞到她面前,“伊,你跟天使般的美!”
阮新伊眨眼,鏡子的自己也跟着眨眼。
依稀還有從前的幾分相識。
巴掌大的精緻小臉,肌膚白皙軟嫩,一點也看不出動刀的痕跡。
眉眼一顰間,像是惑人的妖精,偏偏她的氣質是清純端莊。
兩者相合,讓她的魅力乘倍。
“海倫斯,謝謝你。”她起身,鄭重的道謝。
……
“我......”
包廂裏,因傅御琛的‘刁難’而安靜下來。
阮新伊正猶豫要不要裝可憐掉幾滴眼淚。
就見傅御琛抬手,一口喝了半杯酒。
“你別......”阮新伊來不及阻止。
卻見傅御琛俯身捏着女人的下巴,親上去將酒渡了過去。
“......”阮新伊的掙扎無事於補。
一時間,衆人看到向來潔身自好不沾女色的傅二爺,衆目睽睽下強吻女人。
靜,還是靜。
酒盡數渡過去,傅御琛起身,將剩餘的半杯酒又一口含嘴裏。
阮新伊掙扎起身欲跑,被傅御琛按住,把酒渡過去。
一旁的傅源洲胸膛都要氣炸了,那可是他看上的女人!
傅御琛未免太囂張了!
他眼底發寒。
“王八蛋!”阮新伊舉手就打,被傅御琛一把拽住,順勢將女人拽起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