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奇山兀立,蒼翠峭拔,雲遮霧繞,深不見底。
“跟你們商量一下,我想我妹妹了,想回境內一趟,你們最近安分點,別鬧騰,可以嗎?”深淵之上,葉軍軟聲細語。
“吼—”
下方傳來一聲嘶吼。
葉軍縱身一躍,跳入深淵。
“我老大不小了,不能總陪着你們吧,這次回去,給老丈人祝壽,順便把婚事辦了,耽擱的時間可能有點長,你們沒意見吧?”很快,葉軍返回原先位置,又開始軟聲細語。
深淵沒有動靜。
“當年,我被人下藥陷害,成了彊姧犯,鋃鐺入獄,公司被奪,這仇不能不報,所以這次回去,想順便把這事解決,也可能要耽擱一點時間,希望你們能諒解!”葉軍一臉真誠。
深淵寂靜如墨。
“如果你們不出聲,代表你們同意了!”葉軍再次開口。
等了半響,深淵還是沒動靜。
“謝謝你們的理解!”葉軍臉上浮現燦爛笑容,轉身瀟灑離去。
深淵下,橫七豎八躺着野獸屍體,每一具屍體都宛如小山。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硬的不行,那就來陰的,這就是葉軍做事原則。
五年前,剛進監獄,就被深淵指揮使看中,歷經無數生死,立下赫赫戰功,最終成爲第一百零八任深淵指揮使,負責鎮守深淵。
……
“葉軍,你他媽的瘋啦!”
李馨急忙走到趙林面前,滿臉心疼,目光惡狠狠看向葉軍。
想當初,李馨對他體貼入微,每天恨不得粘着他,跟他山盟海誓,非他不嫁,如今,這種態度,真是天壤之別。
他從深淵回歸,除了給李道然祝壽,還有就是迎娶李馨,給李馨一場盛大的婚禮。
現在。
婚禮沒了。
“你應該感謝我老大!”
玲瓏冷不丁冒出一句,聲音很輕,宛如和風細雨,糯糯的,很好聽。
漂亮柔弱的玲瓏,看起來人畜無害,很容易被人忽略,只是一開口,立刻成爲全場焦點。
“老大?原來葉軍從牢裏出來開始混社會了!”從葉軍剛纔展現狠毒手段,還有玲瓏對葉軍的稱呼,許多人下意識認爲。
只是玲瓏這種柔弱的女子竟然也是混社會的,總讓人覺得彆扭,不可思議。
“我男人都被彊姧犯打成這樣了,還要感謝他,你們未免太欺負人了?”李馨憤憤不平。
“我老大那一腳,這貨成爲太監應該是板上釘釘了,自古以來,能夠被太監伺候的,那可都是皇親國戚!”玲瓏斯斯文文,咬文嚼字。
“小賤人,信不信我抽你!”被人冷嘲熱諷,李馨有些氣急敗壞。
“你可以試一試!”
……
“葉叔,我走了,以後有事,儘管找我。”事到如今,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葉軍和李道然打了招呼。
李道然很想留下葉軍,只是擔心治安員過來,所以葉軍越早離開越好。
“親愛的,你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了。”李馨已經給醫院打了電話。
和光頭男一樣,趙林並沒有死,只是被割斷半根喉管。
“砰—”
李馨上前時,腳下不小心踢到了箱子,一陣踉蹌差點摔倒。
“一個彊姧犯能送甚麼好東西,我現在就把它扔掉.......好重......”正是葉軍送的禮物,李馨嘗試擰起來,只是根本擰不動,實在太重了,她只能彎下shen,打開箱子。
下一秒,李馨瞠目結舌。
其他人圍了上來,也都倒吸一口冷氣。
箱子中密密麻麻都是黃金!
箱子中有一張喜帖,李馨打開喜帖上面標註:聘禮,黃金萬兩!
“萬兩黃金,大手筆啊!”
有人感慨萬分,語氣中充滿了羨慕。
“對了,趙林送的聘禮不也是黃金嗎?”有人似乎想到了甚麼。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倘若沒有葉軍送的萬兩黃金,趙林送二十兩黃金,算是很有面子了,可是和葉軍一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