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帳低垂,燭火搖曳。
精雕美飾的拔步牀上,兩道人影不着寸縷,糾纏起伏。
柳寧兮抑制不住地嬌吟着,努力睜開了眼睛。
身上的男人寬肩窄腰,腹肌壁壘分明,剛勁有力。
但在藥物的作用下,她視線模糊,怎麼也看不清他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着男人一聲酣暢淋漓的喘息,她被帶上了極致的雲端。
須臾,男人翻身下牀,披上華衣。
昏黃的燭光下,女人的臉佈滿胎記,醜陋恐怖。
男人卻不但沒有心生厭惡,反而在枕邊留下一枚玉佩,鄭重承諾——
“等本王娶你。”
許久過後,柳寧兮終於恢復了氣力,視線也漸漸變得清晰,而男人早已離去。
她翻身坐起,枕邊的玉佩,正在燭光下泛出點點瑩光。
柳寧兮舉起玉佩,發現這玉佩其實只有一半,另一半,應該在那男人手裏。
兩半玉佩合在一起,纔是完整的。
玉佩瑩白潤澤,白蓮花朵含苞待放,栩栩如生。
……
柳寧兮丟下瞠目結舌的王氏母女,頭也不回地去了後宅。
這裏是她的閨房,但早已被柳非煙佔了。
她二話不說,把柳非煙所有的東西都丟了出去。
柳非煙得到消息,拔腿就朝外衝:“娘,她佔了我的房,我要去找她算賬!”
王氏卻一把拉住了她:“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最要緊的,是不能讓柳寧兮拿到遺物。如果沒了這東西,寧王是不會娶你的。”
“娘說得對。”柳非煙連連點頭,“那我們搶在她前頭,給她找個丈夫。”
王氏搖頭:“她是個刺頭,不會任我們擺佈的。”
“刺頭又如何,生米煮成熟飯,她不得不從!”
柳非煙湊到王氏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母女倆對視一笑,彷彿奸計已經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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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錦瑟樓亮起燈光,隔壁小院裏卻是黑燈瞎火。
那裏是柳寧兮庶出二妹妹柳絮的住處,但她一直在鄉下爲生母守墓,很少回來。
柳寧兮上一次見她,還是在六年前。
六年前啊……
……
“你給本王解毒?”
戰龍霆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諷刺的笑話,仰天大笑。
柳寧兮正困惑他的態度,下一秒,就被暴怒的戰龍霆掐住脖子,抵到了牆上。
“柳寧兮,你是不是忘了,本王的毒,正是拜你所賜!”
“你這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原來你給本王下毒,是爲了嫁進齊王府!”
柳寧兮懵了。
毒是她下的?
她怎麼不知道?
原主的記憶里根本沒這一節!
等她反應過來,馬上摸出銀針,朝戰龍霆虎口上扎:“你中毒不是我乾的!跟我沒關係!”
“你還敢狡辯?!”戰龍霆內力運轉,瞬間將銀針震飛。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技術流這麼不夠看嗎?
柳寧兮趕緊改口:“不管毒是不是我下的,你娶我,我給你解毒,總比你S了我,然後自己毒發身亡強百倍吧?”
“你哪來的資格,跟本王談條件!”
“你這樣的女人,只配做本王的一條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