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國。一間破屋中。
“啊!”聲聲慘叫劃破了天際。
一個挺着大肚的女子躺在破舊的牀上,正在費力生產,鮮血浸溼了褥子。
她的身旁,坐着一個儀容華貴的女子。
女主在產婦的身下侍弄着甚麼,並非在幫助產婦生產,而是,在將產婦已經冒頭的孩子,硬生生往裏塞!
葉依依的面容好似陰森的女鬼:“葉南燭,就算你是韋相爺的外孫女又怎麼樣?就算你母親曾經是名動一時的相府嫡女又怎麼樣?現在你外公死了,母親也死了,韋府的產業也全部落入了父親的手中,曾經名滿天下的韋相,現在也不過是臭名昭著的貪污犯!曾經風光無限的葉南燭你,現在也不過是個未婚先孕的破鞋醜女!
而我和母親,雖然曾經是父親的外室,但現在父親終於不用委屈在韋相爺之下,已經將我母親扶爲了正室,而我和玉姐姐,纔是名正言順的葉府嫡小姐!
你也根本配不上四皇子這麼好的未婚夫,玉姐姐才配!
葉南燭,怎麼辦?越看着你痛苦,我就越高興呢!哈哈哈!”
下身撕裂般地痛,葉南燭將手下的被褥撕破了,冷汗流了一身,終於支撐不住,闔了眼去。
再睜開眼時,她那一雙鳳眼,露出了非比尋常的銳利光澤。
下一秒,葉依依被葉南燭一掌劈開。
不等她反應過來,隨着一聲更似怒吼的女子痛喚:“啊!”
房中傳來了新生兒的啼哭聲。
......
……
葉南燭從前就比她好看,她以爲葉南燭生了孩子,還把她送到莊子上五年。
等回來的時候,一定是一個醜陋的農婦。
沒想到葉南燭卻越發靈動了。
雖然她戴着紅蓋頭,但卻讓人根本移不開眼睛。
葉依依在一旁惡狠狠地道:“葉南燭,別以爲你嫁進寒王府就怎樣了,進了寒王府,你也不過是個沖喜的!而玉姐姐,已經跟四皇子定親,不日就要成爲四皇子妃了!就你這樣失貞破鞋,給我和玉姐姐提鞋都不配!”
葉南燭在丫鬟的攙扶下款步向前,姿容華美。
她連一個餘光都不曾給葉依依,冷冷地勾了勾脣:“好好的,怎麼總有臭蟲在耳邊嗡嗡地叫呢?”
正巧,一隻蚊子飛了過來,叮了葉依依一口。
葉依依也不免叫喚道:“好好的地方,怎麼會有臭蚊子?”
葉南燭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等到葉依依反應過來甚麼,葉南燭已經走遠了,留下葉依依一個人在原地氣急敗壞地跺腳:“好你個葉南燭,居然敢罵我!等你去了寒王府,看你怎麼死!”
婚宴現場,葉山如今的夫人葉張氏在一衆賓客中如魚得水。
葉張氏長得細眉細眼,如今不過三十幾歲的年紀,保養得當,風韻頗佳。
她是葉山的青梅竹馬,跟葉山是一個村子裏的,自小跟葉山有婚約。
當初葉山憑藉一首《山河賦》得到韋相的賞識,自此成爲韋相的賓客。
……
說着,葉南燭的步子一浮,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她就已經退離開楚寒淵數步之外。
葉南燭眨了眨眼睛,一臉懵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是說病入膏肓動不了了麼?就這生龍活虎的,一招就能把她整個人逼退的樣子,哪裏像是半點有病的樣子?
日後不許靠近楚寒淵五步以內?
開甚麼玩笑?
她來寒王府,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看楚寒淵胸口的紋身!
不靠近怎麼看?
看着楚寒淵冷冽的樣子,葉南燭的呼吸有些凝結。
看起來,楚寒淵不太好搞定的樣子。
不過,小寶可不能等了......
須臾之間,葉南燭的眸底已經飄過了若干思緒。
她抬眸,往楚寒淵的胸膛掃了一眼。
那裏的衣襟有些許凌亂,透過衣物,似乎可以看出楚寒淵健實的身材。
但,卻看不到楚寒淵的衣襟下,是否有虎頭紋身。
楚寒淵冰寒的視線又掃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