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個給我們下毒的壞女人到底死沒死啊?”
“我拿的那石頭得有拳頭那麼大,你看她頭上那麼大個血窟窿,肯定死了!”
“可是,我害怕......她要是沒死,一定會打死我們的!”
“別怕,哥哥會保護你們的。”
耳邊稚嫩的對話聲傳來,慕青禾被吵的頭疼。
她不悅的皺起眉,剛一動,額頭上彷彿被撕開了一條口子似的,疼的直戳腦門......
她難受的睜開眼,眼前一片血紅。
隔着通紅的一片血色,就看見一個小男孩正舉着大石頭準備砸她!
“你做甚麼!”
慕青禾急聲怒吼,可她身體太過虛弱,這怒氣衝衝的一聲吼雖然有氣無力,卻也把兩個孩子嚇了一跳。
“壞女人又活了!爹爹,救命!”
小男孩似是沒想到慕青禾還活着,頓時嚇得手一鬆,抓起弟弟妹妹就往屋內衝去。
慕青禾正準備去追,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她一低頭,腦袋裏一陣暈眩,下一刻,陌生的記憶突然湧入了慕青禾的腦海中。
她是慕家名聲最臭最不受寵的女兒,被退了三次婚後沖喜嫁給了病秧子顧攸寧做媳婦兒,順便給三個崽做了後孃。
原主嫁過來後對三個孩子和顧攸寧非打即罵,甚至還給他們下毒。
……
“你這個壞女人,是不是又在給爹下毒!”顧二寶的眼裏噴着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慕青禾一抬手,幾個孩子立馬下意識的捂着頭蹲了下來,害怕的打起了哆嗦,卻見慕青禾扶着旁邊的破凳子站起了身。
她只覺得眼冒金星,耳鳴聲尖銳,心臟也突突狂跳着。
這是瀕死的感覺。
她咬着牙問道:“還有藥嗎?”
二寶一愣。
這個壞女人居然沒有打他們?!
見二寶沒反應過來,慕青禾又追問道:“我說你們爹的藥,還有嗎?”
二寶聽說是爹的藥,立馬去檢查了一番,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最後一服藥了。”
聽到二寶如此說,慕青禾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她這是快死了嗎......正當慕青禾大口喘着粗氣,以爲自己真的要悲催的和顧攸寧共赴黃泉的時候,她忽然眼前一花,有甚麼東西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她定睛一看,眼前這個空間,竟跟她前世的私人藥房一模一樣!
難道這是醫藥空間?
太好了!
……
三個小豆丁雖然不喜歡慕青禾,可爺爺奶奶一直都厭惡他們,讓他們幹活不說還經常打他們,不給他們飯喫,他們心裏清楚得很。
眼下分家有機會拿東西,他們毫不猶豫的立馬上前,扛着被褥拿着衣服抱着鍋和菜刀,就連顧攸寧也抱了兩顆大白菜。
林梅心疼的喊道:“給我放下!那可都是我家的東西!”
她想上前阻攔,卻被慕青禾揪住領子,勒的臉青了都掙脫不開。
等到小豆丁們都拿好了東西,慕青禾纔將林梅往地上一扔,挑眉道:“行了,這家便算是分了,你可沒事兒別來找我們打秋風啊!”
說罷,她便上去推着顧攸寧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林梅坐在院子裏,揉着自己的屁股,恨恨的看向慕青禾離去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
這慕青禾怕不是撞了邪,怎麼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村東頭的茅草屋內。
顧攸寧皺着眉頭看着慕青禾,手緊緊的握着輪椅的把手,一臉的防備:“你剛纔不是鬧着要走嗎?這會兒怎麼又跟着我們來茅草屋,你有甚麼企圖?”
慕青禾看着眼前這破敗的屋子,正研究着怎麼修整,卻忽然聽到顧攸寧開口質問,她沒好氣的道:“你有甚麼能讓我圖的?是這不能住人的破屋?還是你們一大三小四個拖油瓶?!我要是想要你的命,剛纔就不會攔着你娘!”
顧攸寧被噎了一下,卻見慕青禾根本不理會他,而是開始動手修繕房屋。
這屋子根本不是能住人的樣子,天快黑了,再不抓緊些怕是晚上睡覺都沒着落。
她試着想要先拿木板加固一下房屋,可幹了沒一會兒就覺得身體越來越累,只能停下休息。
三個孩子防備的看着慕青禾,扶着顧攸寧進了屋子,又七手八腳的給顧攸寧蓋了牀被子到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