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翼城外傳來無數的廝S聲,凶煞驚人!
這裏硝煙瀰漫,戰火延綿不絕,屍體堆積如山,鮮血與泥塵融爲一體,周圍狼藉不堪。
琰清漓從死人堆裏坐起來,映入眼簾的便是騎在馬背上風華灼目的男子,嘴角的口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早已經忘記自己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男子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手中的長纓抵在她的喉頭,面如寒鐵、不帶一絲感情。
直到一顆被斬斷的頭顱從她眼前飛過,她才尖叫一聲驚慌退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唸叨着:“金蟬脫殼、金蟬脫殼!”
喊了半天也沒見小金蟬出來,她便縮了縮脖子往後退,貓兒眼裏裝滿了恐懼,纔剛剛活過來,她可不想死!
男子目光深邃,如刀刻般的棱角帶着幾分冷意,敵國的殘兵正嘶喊着朝他圍S過來,男子調轉馬頭,手握長纓橫飛而出。
刀光劍影,凶煞驚人。琰清漓連忙躲到死人堆後面去,一邊超度着那些怨魂,一邊伸着半個腦袋悄悄的觀察外面的情況。
圍S上來的敵國士兵全部被俘,一名身穿黑衣鐵甲的男子帶着衆幹士兵火速趕來,恭恭敬敬的跪在男子面前興奮的說道:“皇叔,西寧國殘軍全部解決,這一次大獲全勝!”
“回城。”裴皇叔睥睨着血流成河的翼城,眼中毫無波動,冷冷的吐出一句後便打算回駐紮的地方。
琰清漓躲在暗處,見兇殘的西寧士兵全部死光光了,腦袋一個靈光,連忙跑了出去,抱着裴皇叔的馬後蹄就哭嚷道:“裴皇叔救救我,我是鳳寧國琰家的九小姐!”說完還不忘眯着眼睛看着馬背上的男人。
不相信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在他面前哭泣,他會沒有拯救失足少女的想法。
她琰清漓好歹是鳳寧國皇陵的守靈者,異世空間爆炸,沒想到重生在了鳳寧國琰家九小姐身上,癡傻無能就算了,還是個草包!
被情夫拐帶到翼城,恰好西寧與鳳寧發生戰爭,鳳寧國戰功赫赫的裴皇叔親征,救翼城於水火之中。
……
琰清漓意識到剛纔有些粗魯了,連忙嬌聲解釋道:“肯定是垂涎我的美貌,我們回京城吧!”
雖然這個九小姐癡傻無能,可也是個一等一的美人。
裴皇叔低頭俯瞰着她,憑生第一次見如此不要臉的女子,琰家九小姐與情郎私奔之事整個鳳寧國都知道。
她是鳳寧國的人,這些人自然沒有理由S她,再加上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就默許她跟着一起回京城。
一路上鞋底都磨破了,琰清漓心裏無比憤恨,如果不是不知道回去的路,哪裏會受這口窩囊氣!
她邊走邊拍着手腕,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滿是泥土的手,想看看自己的指環空間能不能恢復。周圍的士兵面露鄙夷,果然是個草包。
征戰的隊伍回京,東城門外站滿了人,看到那個身穿銀甲勁裝,依舊舉世無雙的男人後,衆人連忙作禮迎接。
琰清漓滿身髒漬,蓬頭垢面,與這繁華的東城門格格不入,一路上,對她指指點點的人不少,那些人如同看見了甚麼腌臢之物一般,皆掩鼻而過。
東城門很大,足足走了半個時辰纔看到幾條交錯的官道,這裏的景色一下子躍然起來。
寬大的青石路上乾淨得連片落葉也看不見,這些黃金地段,一般都是身份尊貴之人居住的府邸。
街上站滿了女子,看到裴皇叔後便不停的尖叫,爭先恐後的把手中的荷包扔給他,有些則被迷暈了過去。
琰清漓嘖嘖了兩聲,怎麼比她還不矜持,只不過是流了一次口水而已,這皇叔就想S了她,所以現在半點小心思都不敢有。
大約走了一刻鐘,裴皇叔突然停了下來,俊顏上毫無半點表情,目光深邃的看着站在前面的女子。
琰清漓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前面站着一名雍容華貴又貌美的女子,她莞爾一笑說道:“恭迎王爺凱旋歸來。”
有此美人迎接,本以爲裴皇叔會露出笑臉,但卻冷漠的調轉馬頭,一把提起琰清漓就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
琰清漓從地上爬起來,按了一下炸毛的頭髮以後便對琰雙月說道:“在我身後呢,斷氣了不肯離開,估計是回來看你了。”
她說的一臉認真,她把那個男人一腳踢死後,魂魄就一直跟在她的後面。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所謂的二姐,她也不會做出與情郎私奔之事。
本來就癡傻,現在怕是要成爲整個京城的笑話。
“你胡說甚麼?”琰雙月眼眸裏兇光顯露,浮現出一絲獰毒。
“他鬼魂就在你後面,晚上你就可以看到他了。”琰清漓清澈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反正這男人是回來找她的。
如果不是她的安排,這個男人也不會帶她去翼城,然後死在了那個地方。
雖然是琰清漓一腳把他給踹死了,可他不敢找她算賬,只能找其他人了。
“你再敢胡說我撕爛你的嘴!”琰雙月回頭看了一下,總感覺背後有些發涼。
“都給我進來!”琰老爺橫眉怒瞪,衣袂揮動便大步流星的往府裏走。
琰雙月幽怨的跺了跺腳,瞪了她一眼後就對旁邊的兩個侍女說道:“給我把她拖進去!”
想要光明正大的走進去,那也要看看她配不配,不過一個粗鄙的草包罷了!
琰清漓不以爲然,反正身上也髒兮兮的,乾脆躺在地上裝死屍,任那兩個侍女拖不動,只能悄悄找幾個人來把她抬進去。
“給老子跪下!”琰老爺正襟危坐,滿是橫肉的臉上不苟言笑。
“父親,我活着回來你不高興嗎?”琰清漓眨巴着眼睛,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