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闌珊抱着野雞一口氣跑回了到了二房。
三個哥哥守在趙雙喜的牀前,顯然沒能從家裏要到雞。何闌珊兩腳泥濘的走進來,頭頂着落葉,懷裏還抱着一隻野雞的模樣着實驚到他們了。
“這,這是哪來的野雞?”何秦風欣喜的都語無倫次了。
“是野雞我從山裏抓的,可能是找不到喫的餓暈了被我抓到了。”何闌珊不想將顧流雲的事情說出去,就隨意的扯了謊。
這野雞想必在陷阱裏真的餓暈了,呆呆的被塞到了何秦風懷裏也沒有撲棱,何秦風趕忙就拿去竈房裏燉了。
“嘶!”將野雞平安帶回家,鬆了一口氣的何闌珊才發現自己手臂上擦出了一道血痕,想必是掉進陷阱裏時弄的,一開始不覺得疼,現在倒有些火辣辣的難受。
家裏沒有藥,何闌珊就用袖子遮擋住了傷口。
何秦正和何秦茂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兩兄弟烏眼珠子轉了轉都選擇了默不作聲,何闌珊坐在趙雙喜的牀邊就靜靜的守着她。
過了一個時辰,燉雞的濃香從竈房裏飄了出來。
隱約又聽到何老太罵罵咧咧的聲音,沒一會兒何秦風就端了一碗雞湯回來,衣領子微微的敞開,脖子下有幾道指甲抓出來的劃痕。
“大哥,奶又說啥了?這是她給你撓的嗎?”何秦正眼神陰鶩,配上他冷白的膚色瞧着是陰測測的。
“她只給娘留了一碗湯,說進了家門的東西都是公家的。”
“野雞肉呢?”
“奶端去給秦風和秦崢吃了,說他們是我們家裏的讀書人,何家的出息就指望着他們倆。”何秦風悶悶的說出這句話,都是何家的孫子,唸了書的怎的就如此金貴呢?
最小的何秦茂聽了腮幫子氣得也鼓鼓的,兩個拳頭一握就要朝門口衝過去,“去把雞肉要回來給娘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