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
漢州郊外一幢豪華的別墅裏,陳慶之從浴室出來,像欣賞獵物一般,看着被他禁錮在大牀上的妻子蘇晚盈。
陳慶之入贅蘇家三年,與蘇晚盈分房三年,這個平日裏對他不屑一顧的妻子,此刻卻對他低眉順眼。聽到他的話,蘇晚盈慢慢的解開了她身上的浴衣,光滑白皙的肌膚很快便露了出來。
陳慶之看的兩眼發直,使勁吞嚥着喉嚨,迅速跪坐上了牀。
“啊!”
蘇晚盈似乎受到了驚嚇,看到陳慶之如狼似虎的樣子,本能反抗了幾下,青蔥白玉似的胳膊來回擺動,而陳慶之卻狠狠地穩住了她。
蘇晚盈柔軟的雙脣像果凍一樣,刺激着陳慶之的神經,他修長的大手揉捏着她細滑的肌膚,一手攥着她的曲線,一手向下,指尖緩緩遊走……
“老公,你,輕點……”
蘇晚盈瑟瑟發抖的望着他,雙手伸向他結實的後背,杏眸裏泛起水潤的光澤,陳慶之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
於是,他猛地俯下了身,隨着蘇晚盈不斷的尖叫,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把陳慶之從夢中驚醒,嚇了一大跳。
“邦邦邦……”
陳慶之一個激靈坐起,渾身是汗,心跳劇烈。
看看四周,陳慶之分明躺在自己的臥室裏,枕邊放着他昨晚送給蘇晚盈,卻被她狠狠扔掉的黑金銀行卡,哪還有蘇晚盈的影子?
原來剛纔只是一個夢!
陳慶之遺憾地摸了摸腦袋,想想也是,昨晚他剛因沉迷電腦遊戲的事跟老婆大吵了架,想想蘇晚盈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讓他碰。
……
隨即,蘇晚盈睫毛一顫,身體猛地發抖。
“要不,一起喝杯紅酒吧。”蘇晚盈突然出聲,似乎很是害怕。
陳慶之想到她跟自己上牀,都還要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心中的慾望逐漸消散,慢慢的起了身。
蘇晚盈等着許久,都不見陳慶之說話,也沒有一點動作,只覺身上一暖,就被人溫柔的蓋上了被子。
緊接着,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好好睡一覺吧,你是我老婆,不管甚麼難處,我都會幫你。”
陳慶之說完,留下了一臉愣怔的蘇晚盈,起身離開了臥室。
等他走後,蘇晚盈纔敢睜開眼。
這時,酒意消散,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都做了甚麼,小臉滾燙,害羞的捂住了臉。
陳慶之那個混蛋,竟然就這麼走了?難道她連這點誘惑力都沒有麼?
不過心裏罵歸罵,蘇晚盈想起陳慶之離開時的那番話,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次聯姻,奶奶是一定要犧牲自己了,他一個只會打遊戲的宅男,根本就沒法解決的。
看來,要想不去嫁給那個糟老頭,她只能靠自己想辦法了。
與此同時,客廳內,陳慶之還沉浸在蘇晚盈的美豔中無法自拔。
他強行轉移開注意力,一邊喝茶,一邊給一個陌生號碼發出去了一條短信。
“查的怎麼樣了?”
……
黃慧和錢少軍瞪大眼睛,一起奔過來,搶下請帖,放在燈下使勁瞅着。
的確是這次宴會最尊貴的請帖,金鑲玉的頂級規格,爲了保護被邀請者的隱私,上面沒有寫任何稱呼,愈發顯得別具一格。
而打開請帖,看到上面的座位後,場中所有人更是目瞪口呆。
第一排!專座!
這,這不可能!
第一排可是最尊貴的位置,可攜帶家屬,整整一排啊,專人專座!
錢少軍扯開領帶,眼珠子瞪得老大,忽然發現了甚麼,抬頭冷笑一聲:“呵,蘇晚盈,這請帖你是怎麼偷來的?”
甚麼!錢少軍竟然說這請帖是偷的?
蘇晚盈又委屈又憤怒:“這是你們四海商盟會長送給我的。”
一句話讓屋裏人全都哈哈大笑。
“商盟會長送的……這太可笑了。”
錢少軍愈發得意:“我們商盟會長,連我都沒見過真人呢,實話告訴你,我們會長根本就沒出現過,怎麼可能送你請帖。”
蘇晚盈眼中一顆顆淚珠滾動,委屈,羞辱,憤怒……
錢少軍又是冷笑一聲,舉着請帖沉聲道:“奶奶,您看這裏,這是個財神至尊的標誌,有這個標誌,就說明這請帖是四海商盟內部人士專用的。”
伸手抹了一把額頭的亂髮,他語氣森然:“蘇晚盈,難道你是我們商盟的員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