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活該死在我手裏。”
“......”
耳邊的聲音傳來,方云溪痛苦的睜開了雙眼。
怎麼回事?
這裏是甚麼地方?
這個土肥圓是甚麼鬼!
方云溪瞳孔猛地一縮,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身上一陣涼意襲來。她一個激靈,想也不想抓住一旁的石頭狠狠砸了過去。
“啊!”
“死變態!”
方云溪咬牙切齒,將癱軟在地的男人推到一邊,踉蹌的站了起來,狠狠朝他踩了幾腳。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變態QJ犯!
而且,她怎麼會被拖到這裏來?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遠處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叫聲。
“就在那邊!快點抓住他們!”
“齊小子的婆娘剛嫁就偷人,沒結婚前指不定勾搭了多少男人!簡直丟盡了咱們村的臉!打死她!”
“不要臉的賤蹄子!騷貨!打死她!”
……
完了。
她要徹底涼涼了。
然而下一刻,她卻發現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既然她嫁給了我,就由我來處置。我會帶她回去,各位都散了吧!”
“嗯?”
大家都是一愣。
這事但凡是個男的都忍不了。
剛纔打的最狠的男人叫道:“帶她回去做甚麼?這就靠近河邊,打死了往河裏一丟,省事!”
“別胡說八道,你阿爸都說了讓齊小子決定,你可別鬧了!”
跟着一道來的村長虎着臉,氣的直抖。
方家村裏,就這些混蛋不好管,要不是他收到了消息帶着齊修恆趕來,只怕一條命就這樣沒了!
有村長撐腰,方云溪心裏微松。
這時,半跪在地,渾身青紫的女人撲着抱住那男人的大腿,哭道:“孩兒她爸!算我求你了,就讓他把云溪帶走吧!”
這男人竟是她阿爸?方云溪臉色蒼白,心裏說不出的酸楚。
這事鬧得驚天動地,幾乎大半個村子的男人都來抓姦了,後頭還跟着圍觀的婆娘們。
……
“呵,呵呵~”
的確,原主不配。方云溪尬笑,暗想該怎麼逃過一劫。
就在這時,她見到了他手裏拿着的藥酒。
齊修恆面無表情,將藥酒倒在碗裏。
那藥香頓時撲面而來,她一聞就知道是專門治療跌打損傷的。
他把自己帶回來不是爲了折磨自己,而是要給她上藥?
方云溪有些呆愣。
齊修恆立即說道:“你放心,我齊修恆不是強人所難的人。上好了藥,養好了身體,隨便你做甚麼。我也不會碰你。”
還有這樣的好事?
方云溪一雙眼睛熠熠發光,確定他沒有說謊,她不由爲自己剛纔的想法感到愧疚,當即垂眉,低聲說道:“謝謝。”
頓了頓,她又輕輕解釋道:“我沒有偷人。”
“我知道。”
她抬眼看向齊修恆,見他神色認真,半點不敷衍。心裏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連她的阿爺和阿爸都不聽她解釋,認準了她偷人,可這個男人卻連懷疑都不懷疑。
“這藥酒你要是不喜歡,家裏也沒有其他的了。你要是想去衛生院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