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看着面前這個不停亂動的小女人,男子臉上掛着不耐煩。
十分鐘前,這個女人突然闖進房間,昏倒在他面前,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
爲了救她,他把她扔進了放滿涼水的浴缸裏,誰知,這女人差點淹死。
不得已,他又把她拎出來,而這蠢女人,竟迷迷糊糊地抱住他的腿,不讓他離開。
“就這麼不想讓我離開?”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情愫,一把捏起,女人的下巴。
“也好,那我就不走了。”
第二天中午,溫顧顧在一陣異樣的感覺中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的摸了一下,摸到一隻骨節分明的東西。
她慢悠悠地睜開惺忪的睡眼,在看到眼前的手時,愣了兩秒,然後猛地坐了起來。
她的旁邊躺着一個男人,陌生的男人,還不是未婚夫葉青宇,溫顧顧只覺得她的世界炸了。
“你是誰!爲甚麼會在這裏?”溫顧顧搶過被子遮住自己,對着男人叫道。
男人被吵醒,不悅地挑眉,看了眼她。
溫顧顧看了眼男人,臉頰陡然燒了起來,連忙又將被子給他蓋上,才支支吾吾地問:
“你到底是誰,我們爲甚麼會在這裏。葉伯母呢?我明明記得,昨晚在和葉伯母喫飯。”
……
溫雲山冰冷的質問聲,咆哮在溫顧顧耳邊。
“爸,我、我和朋友去KTV了,玩嗨了,所以忘了回來。”她捂着火辣辣的臉頰,心虛地不敢抬頭。
“哪個朋友?”一旁,母親姜琴繼續問着。
“是、是,是小玟。”溫顧顧硬着頭皮答到。
“一個女孩子,馬上就要和葉家結親了,竟然徹夜不歸,讓葉家知道了怎麼想?真是沒教養!”溫雲山厲聲訓斥。
“還不上去洗澡,看看你現在甚麼樣子?”姜琴也跟着數落道。
“知道了,我這就去。”溫顧顧如蒙大赦,轉身就往樓上走。
“弄成這個樣子,不知道是去哪裏鬼混了。”樓梯上傳來一聲嘲諷,溫黎黎和她面對面走了下來。
“黎黎,不要這樣說顧顧,她畢竟是你姐。”姜琴眉頭微皺,擔憂地看向溫雲山。
“說不定真被我說中了呢?玩到現在纔回來,誰知道她昨晚幹甚麼去了。”
溫黎黎走到溫顧顧身邊,眼神往她的衣領裏面瞟去。
溫顧顧心一慌,忙揪緊衣領,快速上了樓。
連續三天,溫顧顧都沒有出過房門。
在家休養了這三天,她臉上的傷很快好了,但身上那處地方還有些疼。
雖然不出房間,但溫顧顧知道,溫家這三天在準備一件大事:溫黎黎要和裴氏總裁裴靳訂婚了。
……
他怎麼會是,裴靳?
三天前的男人,竟然是她的未來妹夫。
溫顧顧想到三天前的事情,只覺得頭都大了。
她慌忙躲着男人的目光,站到了最不起眼的地方。
裴靳一邊走,一邊對溫家的人點頭致意,舉手投足間帶着無形的貴氣,使得溫家的人紛紛生畏。
忽然,他停下,看到站在人羣最後並不起眼的小女人,眸光一閃,對着溫家人問。
“她是誰?”
所有人都順着裴靳的手指,好奇地看向了溫顧顧。
溫顧顧感受着衆人的目光,心裏一咯噔,他不會認出了自己吧?
溫雲山也看向了溫顧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解釋道:“她是黎黎的姐姐,我的大女兒,溫顧顧。”
講完,他把溫顧顧推到了裴靳面前,催促道:“還不快過來和裴少爺打個招呼?”
溫顧顧被動地站在男人面前,心臟突突地亂跳,如果這男人在這種場合下,把他們的關係講出來,父親和溫黎黎肯定會打死她的。
“說話呀,你愣着做甚麼!”溫雲山見她不說話,不悅地催促着。
溫顧顧顫顫呼吸了一口氣,才硬着頭皮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溫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