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萌萌只知道自己身上火辣辣地疼。
啪!!
還沒等她弄明白自己這究竟是怎麼了,就感覺到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臉上,眯開眼睛,只發現自己身處於破舊的倉庫裏,而昏黃的燈光下,有一個高舉起來的骯髒鐵桶......
譁!
一桶冰涼的冷水當頭澆下!
“咳咳......”童萌萌的鼻子和眼睛被嗆得生疼,喉嚨裏也辣到逼出了血腥味。
不對,這不是水,是汽油!
童萌萌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要抬手擦一下,才發現自己居然被綁起來了,再一抬頭,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居然是童雪!
“雪、雪兒?”童萌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從回到童家起,就跟在她後面左一聲姐姐,右一聲姐姐的童雪,現在居然衝她淋汽油?
而且面前的童雪陌生可怖,她眼神冰冷,表情猙獰,眼裏的S意是......是想S了她嗎?
“童雪,你想幹甚麼?”童萌萌心底湧上一股壓不住的恐懼,想要往後縮,卻根本就動彈不得。
“呵,我想幹甚麼?”童雪笑得詭異,拎起手裏還沒倒完的鐵桶,直接用力砸了出去。
哐當!
鐵桶砸在童萌萌膝蓋上,童萌萌立刻痛得扭曲起來。
“童雪!”
……
還有就是,他臉上太紅了,紅到詭異。
“你快起來!”
察覺到他越來越不對勁,童萌萌又怎麼都推不開,只好咬緊牙關,使盡喫奶的力氣,摸索到牀頭櫃上的電話機,用力往他頭上拍過去......
但這男人即便是在這麼不清醒的狀態中,也還是靈敏地躲開了,而童萌萌手裏的電話一偏,“啪”的一聲砸在他肩頭。
男人喫痛,忍不住頓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也鬆開了,還沒等看清身下的人是誰,就被用力推開,懷裏的溫香軟玉也消失了。
“該死......”
“你才該死!”童萌萌已經退到了房間一角,正打算抓起東西離開這兒,看見男人翻了個身,臉上紅到發紫。
該不會是犯甚麼病了吧......
童萌萌滿臉的沒好氣,“我說你......你沒事吧?”
“給我下藥?”男人的聲音低沉到嘶啞,“呵,你膽子很肥。”
“甚麼我給你下藥?我都不認識你!”童萌萌滿肚子的火,可她總不能放任一個有危險的人不管。
被下藥......那不就是暗算嗎?
跟前世的她有甚麼區別?
猶豫再三,童萌萌終於還是咬牙放下包走了回去,“你應該慶幸遇到的人是我!”
站在牀邊,她先是擰開一瓶礦泉水,隨後用力把人扶了起來,“既然被下藥了,要不要幫你報警?”
……
周圍要離開酒店的人挺多,但是看到簡景洲,就沒有一個敢進的,唐宇航知道自己根本就入不了簡景洲的眼,再加上週圍的這些目光,整個人瞬間陷入到巨大的恥辱之中。
該死,總有一天,他絕對會站上和簡景洲一樣的高度,將他也踩在自己的腳下,至於童氏集團和霧萌設計公司,註定只是他的踏腳石!
電梯裏,簡景洲垂頭蹙着眉,死盯着手腕上的勒痕,頓了頓,從口袋裏拿出一根捲成團的細腰帶,看了幾眼過後又塞了回去。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頓了一會,簡景洲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李端,昨天晚上出現在我房裏的女人是誰?”
“總裁,甚麼女人?”
連李端都不知道?
看來這女人本事通天啊。
簡景洲冷笑,問道,“聽說陳家那位大小姐天天哭夜夜哭,死活就是不肯嫁給我?”
電話那頭的李端默了默,端起了十二萬分的小心,“總裁,陳家不敢拒絕和您的婚約。”
“把婚約退了。”簡景洲勾了勾脣,“換她。”
“可陳家是老太太親自挑選......”
嘟嘟嘟。
簡景洲懶得聽李端唸叨,直接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