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去世那天,我在鎮上修一隻民國白銅手爐。19年後我回到溫家,全家正給一個假千金過生日。我被安排住進儲物間,被誣陷推人、偷手爐。沒人知道,奶奶早就給我留了一封信,和一隻藏着全家祕密的手爐。
奶奶去世那天,我正在鎮上的香鋪裏修一隻民國的白銅手爐。
電話是小姨孟真打來的,她說得很輕,像怕驚動了甚麼。
“念念,你奶奶走了。”
我手裏的刻刀停了停。
窗外的桂花開得正濃,奶奶最愛這個時節的香氣,說是“活的”。
我沒哭。
收拾好東西,拎着奶奶留給我的那隻舊藤箱,坐上了回溫家的車。
十九年,我終於要回去了。
......
溫家的大門比我想象中還要氣派。
黑色鐵藝雕花,兩側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法國梧桐,院子裏停着三輛車,牌子我認得,都是那種“不敢問價格”的款。
我站在門口,手裏攥着藤箱的提手。
深呼吸。
推門。
院子裏很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