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皇帝年少夫妻,情比金堅。
他曾許我一世一雙人。
貴爲太子,此話我不該信,可情竇初開,我眼裏唯有他。
我第一次見柳貴妃,是在冊後大典後的第三天。
她穿着海棠紅的宮裝,笑意盈盈地給我奉茶「娘娘,臣妾的父親常說,沈家軍威震北疆,是我大齊的脊樑。」
「請娘娘喝茶。」
我接過茶盞,指尖微涼。
茶很苦,我第一次知道失諾是甚麼味道。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句脊樑,很快就會被他親手摺斷。
我與皇帝年少夫妻,情比金堅。
他曾許我一世一雙人。
貴爲皇子,此話我不該信,可情竇初開,我眼裏唯有他。
我第一次見柳貴妃,是在冊後大典後的第三天。
她穿着海棠紅的宮裝,笑意盈盈地給我奉茶「娘娘,臣妾的父親常說,沈家軍威震北疆,是我大齊的脊樑。」
「請娘娘喝茶。」
我接過茶盞,指尖微涼。
茶很苦,我第一次知道失諾是甚麼味道。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句脊樑,很快就會被他親手摺斷。
......
柳婼奉完茶,蕭承玦才從御書房趕來。
他沒有看跪在地上的她,先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發涼的手。
「怎麼不叫人添炭?」
我望着他玄色龍袍上的金線,沒有回答。
三日前,他還在冊後大典上替我戴上鳳冠,說此生不會讓我受半分委屈。
……
我沒能見到那人的屍體。
裴寂說刺客夜闖中宮,當場伏誅,屍身已經拖去亂葬崗。
蕭承玦聽聞此事,罷朝趕來。
他將我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確認我沒有受傷,臉色才稍稍緩和。
「以後長寧宮增派一倍禁軍。」
我看着他緊繃的側臉,幾乎又要懷疑自己多心。
若一切都是他的設計,他又怎麼會這樣怕我出事?
我沒有問銅牌,也沒有提刺客臨死前的話。
因爲就在那日,太醫診出我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蕭承玦怔了許久。
隨後,他當着滿殿宮人的面蹲下來,將耳朵貼在我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怎麼沒有聲音?」
太醫忍着笑,說皇嗣尚小,還要再等幾個月。
他也笑了。
那是他登基後,我第一次見他笑得像從前那個不得寵的三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