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那年,我突然擁有了一種能力。
只要觸碰一個人,我就能聽見我們緣盡時,對方會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能力覺醒後的第二天,母親溫柔地將我摟進懷裏。
“昭昭,你永遠是媽媽的寶貝。”
可在她抱住我的瞬間,我卻聽見了另一句話:
“你個拖油瓶,快給我滾!”
開始我並不相信,可直到三年後,母親爲了改嫁,親手在暴雨天將我趕出了家門。
從此以後,因爲可以預見每段關係的結局,我再也不敢輕易靠近任何人。
直到商硯的出現。
初見那天,他遞給我一杯咖啡。
指尖相觸的瞬間,我聽見他說:“昭昭,若有來生,我一定還會愛你。”
那一刻,我以爲他會是那個與我相伴一生的人。
等到我們白髮蒼蒼、直至生命盡頭,他會對我說出這句溫柔的告別。
在我們相戀的五年裏,他確實把我照顧無微不至。
我以爲我終於擁有了幸福。
直到婚禮那天,酒店突發大火,我和他的白月光溫如許同時被困在火場。
商硯衝進來後,直接越過我,伸手將她緊緊摟進懷裏。
我被橫樑壓得動彈不得,拼命朝他伸手。
他卻隔着火海,紅了眼眶。
“對不起,我不能眼睜睜看她在我面前死掉。”
緊接着,我聽到他小聲說出了那句曾讓我刻骨銘心的話:
“昭昭,若有來生,我一定還會...
1
七歲那年,我突然擁有了一種能力。
只要觸碰一個人,我就能聽見我們緣盡時,對方會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能力覺醒後的第二天,母親溫柔地將我摟進懷裏。
“昭昭,你永遠是媽媽的寶貝。”
可在她抱住我的瞬間,我卻聽見了另一句話:
“你個拖油瓶,快給我滾!”
開始我並不相信,可直到三年後,母親爲了改嫁,親手在暴雨天將我趕出了家門。
從此以後,因爲可以預見每段關係的結局,我再也不敢輕易靠近任何人。
直到商硯的出現。
初見那天,他遞給我一杯咖啡。
指尖相觸的瞬間,我聽見他說:“昭昭,若有來生,我一定還會愛你。”
那一刻,我以爲他會是那個與我相伴一生的人。
等到我們白髮蒼蒼、直至生命盡頭,他會對我說出這句溫柔的告別。
在我們相戀的五年裏,他確實把我照顧無微不至。
……
2
住院第三天,醫生允許我回家靜養。
商硯原本說要來接我。
我想着總要回去收拾東西,再和他告別,於是同意了。
可我在醫院門口等了一個小時,最後只等來他的司機。
司機替我拉開車門,神情有些尷尬。
“商總臨時有事。”
“溫小姐突然發病,他實在走不開。”
意料之中,我沉默地坐上了車。
等到車抵達婚房時,天已經黑了。
這是商硯在求婚後買下的房子,從牆紙到餐具,每一處都是我們共同挑選的。
他說這裏會是我們一輩子的家。
我習慣性地輸入指紋,門鎖卻亮起紅燈,機械的提示音連續響了三次。
“身份驗證失敗。”
我怔了怔,又換成密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