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牌太太許念從未見過丈夫陸承川的情人,直到深夜酒店房門虛掩,她聽見妹妹的聲音——那些房卡、斷片、偏心,全是溫柔刀。她沒推門,只拍下門牌號。當妹妹笑着遞來加倍安眠藥,她終於明白:最狠的背叛,來自另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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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川的情人,前臺見過,司機見過,連祕書都見過。
只有我這個正牌太太,從來沒見過。
可問起長相,誰都只記得一副墨鏡。
人沒找到,我包裏卻總冒出房卡,可我想不起何時去過。
醫生說我焦慮斷片,開了安眠藥;爸媽說我疑心病重,勸我別鬧;哥哥甚至聯繫了療養院。
所有人都不向着我,只有雙胞胎妹妹許念搬來陪我。
“姐,你腦子清楚得很,是他們不肯信你。”
我們同一天出生,爸媽和哥哥卻只偏愛她。
偏心不講道理,我不在意,我也偏心她。
她摔一跤我膝蓋會疼,她沒開口我就懂,像一個人劈成兩半。
她陪我翻遍了監控,那女人總早走一步。
直到有一晚藥沒起效,我半夜醒來,身旁被窩已涼。
我順着定位找到酒店,房門虛掩着。
陸承川聲音沙啞:“念念,我想跟她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