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意外去世後,在他的靈堂上,我被所有人撞見和小叔子陸珩在一起。
事後,我羞憤地想要撞牆,卻被陸珩從身後抱住。
“嫂子,我會去求宗族,行兼祧兩房之禮。”
“讓我替大哥照顧你,好嗎?”
我死死咬在他肩膀上,罵他禽獸不如。
他忍着痛,一聲不吭。
那天來弔唁的人很多,不知是誰在我的茶水裏動了手腳。
才讓我理智盡失,和陸珩在這白幡後做盡荒唐事。
他和丈夫是雙胞胎,長相幾乎一樣。
是我把他認錯了。
重大打擊下,我病了三天。
這三天,陸珩跪在祠堂受了百鞭,也退了和唐家的婚。
爸媽趕過來勸我,說陸珩相貌出衆,又是叱吒商界的大人物。
哪點配不上我?
我不願意,陸珩也不逼我,只拼盡全力對我好。
……
第二天,我去醫院做流產手術。
冰冷的器具探入身體,麻藥的勁過後,腹部一陣墜痛。
我咬緊牙,後背被汗打溼。
半小時後,我虛弱地走出病室,卻迎面撞見陸珩。
他身邊站着一位長髮及腰的女人,穿着白色連衣裙,看着高傲矜貴。
應該就是他的未婚妻唐筱吧?
見我在醫院,陸珩眉頭蹙了蹙,壓低聲音問:“你怎麼來醫院了?”
一旁的唐筱打量了我一眼:“這就是嫂子吧,看你臉色不太好,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點了點頭,不想多說。
陸珩似乎察覺到甚麼,一把拉住要走的我。
眼神複雜道:
“這裏是婦產科,你來這裏……難道?”
他像是隱約猜到甚麼,臉色白了幾分。
我看見唐筱手裏攥着的檢查單,‘確認妊娠’四個字刺的我眼睛發疼。
原來他們已經有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