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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傅硯聲的白月光從起飛的直升機上推下來後,阮時夏提交了離職申請。
她依舊是傅氏總裁辦最盡職盡責的祕書,但所有人都發現,她有一些微妙的區別。
泡好的咖啡,她不再親手端進傅硯聲的辦公室;給他的午餐是食堂打的,不再是私房菜定製的三菜一湯;男人蔘加酒局時,她也不再以傅硯聲有胃病爲由替他擋酒。
就連傅硯聲胃痛到近 乎暈厥,她也只是冷靜地叫完救護車繼續處理工作,不像以前一樣着急地蹲在傅硯聲身旁爲他按摩穴位緩解疼痛。
醫院裏,傅硯聲望着公事公辦站在一旁彙報工作的阮時夏。
她依舊頂着老土的髮型和厚重的黑框眼鏡,五官平平、膚色暗沉沒有任何光澤,跟以前沒有半分不同。
但傅予聲卻發現,阮時夏看他的眼神平靜如水,沒有了光。
他沒來由地有些煩躁:“還在爲上次的事情生氣?汐月確實有些過分......”
“過分甚麼?我又沒錯!”嬌蠻的女聲傳了進來,江汐月走到傅硯聲身旁:“你這祕書就是醜到我了,她的臉看得我眼睛疼,我才把她推下去的!硯聲哥哥,就算你要爲了我守身如玉,也沒必要故意用這麼醜的女祕書吧?多嚇人啊,你每天看着她不難受嗎?”
“夠了,不要胡說。”傅硯聲呵斥,聲音卻滿是寵溺,但還是下意識看了阮時夏一眼:“她從小被寵壞了,你別介意......”
阮時夏捏着文件的手緊了緊,她抬眸,眼神依舊平靜:“傅總,沒甚麼事我先出去了。”
女人轉身就走,傅硯聲愣了一下,下意識要叫她,立刻被江汐月打斷:“硯聲哥哥,你還看那個醜女幹甚麼,多看一眼我都要洗眼睛......”
阮時夏徑直出了醫院,攔下一輛出租車:“去傅氏集團。”
說完,她看着窗戶裏的倒影,忽然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