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嚥氣那晚,塞給我半塊玉佩:“念念,你不是我親生的,去找溫家。”我攥着玉佩找到溫家,溫母給我一張五十萬的卡讓我走,溫嬌嬌哭着喊我姐姐。三個哥哥查出我“疑似行騙前科”。沒人知道,養母留給我的木匣裏,鎖着溫家二十年前的祕密。
養母嚥氣那晚,我手裏還攥着半塊玉佩。
紅繩磨破了皮,她的手涼得像冬天的井水。
我跪在牀邊,眼淚掉在那塊玉上,她卻還在說話,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像是欠了誰二十年的債。
“念念,你不是我親生的。”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當年在老宅幫傭,我......我從溫家抱回來的。”
溫家?
施家村這破地方,哪來的甚麼溫家。我張嘴想問,喉嚨像被掐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養母的手抖得厲害,她把那半塊玉佩塞進我掌心,指甲蓋都裂了,摳着我的手背:“去找他們,拿着這個......去找......”
“您跟我說清楚!甚麼溫家,您爲甚麼現在才說?”
我嗓子都劈了。
二十三年,我叫了她二十三年媽。
她餵我長大,我陪她變老,村裏人指指點點說我是野種,說她當年在城裏勾引主家,我從來沒問過。
我以爲那些都是胡說八道。
結果她臨死了,告訴我那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