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貓後,我和我哥在腦子裏吵架
我哥開車送我回家,出了車禍。
再睜眼,我倆靈魂擠進了一隻白貓身體裏,成了傳聞中冷血攝政王的寵物。
最要命的是,那位攝政王能聽見我們在這隻貓腦子裏的一切心聲。
我們討論他好不好看、值不值得嫁、計劃甚麼時候逃跑,他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我們對此,一無所知。
1
"這貓髒了,一併處理。"
我睜眼,一雙玄色錦靴沾着血。血珠順雲紋往下淌,在青磚上洇開一小片暗色的花。
空氣裏有鐵鏽味,混着松木香,冷颼颼往鼻子裏鑽。
"哥!我們變成貓了!一體雙魂!這科學嗎?!"
"你他媽別管科不科學了!他要S我們!"
侍衛打開籠門,一隻手掐向我後頸。那手帶着血腥氣,涼得像塊冰。
腦子一空,我本能往後縮,後背抵上冰冷鐵欄。退無可退。
"賣萌!貓不是會賣萌嗎?"
……
2
蕭珩帶我上朝時,我以爲他要我表演雜耍。
"哥,他帶一隻貓上朝?"
"我哪知道!可能古代權貴都有病?"
金鑾殿上,蕭珩坐在攝政王椅裏。
我縮在他膝上,被一張寬大袖袍半掩着,只露一雙眼睛。
殿內很靜,靜得我能聽見自己心跳。龍椅上坐着臉色蒼白的小皇帝,十二歲,手指緊緊攥着龍袍,指節都泛白。
"陛下,"一個花白鬍子老臣出列,"北境連年無事,軍餉開支龐大,臣以爲當削減三成,以充國庫,賑濟江南水災。"
我盯着那老頭。
他低着頭,但眼皮在跳。左手藏袖中,握成拳。眼神往右飄——我前男友面試撒謊時就這樣。
"哥,他在撒謊。"
"你怎麼知道?"
"他心虛。而且他說'賑濟江南',可我剛纔瞄見蕭珩案頭那份摺子,寫的是'已撥銀兩,尚未到位'——錢被他吞了!"
蕭珩手在我背上極輕頓一下。
不是偶然。我覺着他指尖溫度忽然變高——他在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