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開十八路公交的。
因爲長得漂亮,被人拍上熱搜。
富二代程越刷到視頻,當場點了我的名字。
“就她。”
助理提醒他:
“她沒做過領航員。”
程越靠在賽車旁,漫不經心地笑。
“沒關係,坐我旁邊養眼。”
所有人都賭我撐不過三天。
可第一次上賽道,我沒吐,也沒慌。
時速一百八過連續彎時,我還在平靜地報路。
“前方一百五,左四右三,外側碎石,別壓。”
程越卻不信,偏要壓線。
車尾猛地甩向山崖。
我一把搶過方向盤,貼着他的手極限回正。
賽車擦着護欄險險停下。
程越臉色煞白,半天沒動。
我解開安全帶,提醒他:
“下次我說別壓,就別壓。”
那天以後,我成了他唯一的領航員。
程越把我的照片貼在賽車內側,誰碰都不行。
“別動,她得陪我跑一輩子。”
三年裏,他換過賽車,換過車隊。
副駕上的人卻一直是我。
程越以爲我愛慘了他。
不然怎麼會陪他跑最危險的賽道,不要名分,也不要公開。
其實我只想攢夠兩百萬,給我爸換輛新客車。
就在我攢夠錢那天,程越的青梅回國了。
她和我完全相反。
我讓程越減速,她卻慫恿他壓彎。
“賽車又不是開公交。”
“求穩的人,永遠拿不了冠軍。”
總決賽前,程越劃掉我的名...
1
我原本是開十八路公交的。
因爲長得漂亮,被人拍上熱搜。
富二代程越刷到視頻,當場點了我的名字。
“就她。”
助理提醒他:
“她沒做過領航員。”
程越靠在賽車旁,漫不經心地笑。
“沒關係,坐我旁邊養眼。”
所有人都賭我撐不過三天。
可第一次上賽道,我沒吐,也沒慌。
時速一百八過連續彎時,我還在平靜地報路。
“前方一百五,左四右三,外側碎石,別壓。”
程越卻不信,偏要壓線。
車尾猛地甩向山崖。
……
2
我走進會議室時,林晚棠正坐在我平時的位置上。
她面前攤着我的路書,手裏握着我的紅筆。
其中一頁被她隨手摺了起來。
我走過去,將折角慢慢壓平。
“這本不能折。”
林晚棠抬頭看我。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程越坐在對面看比賽錄像,聞言連頭都沒抬。
“幾張紙而已。”
“壞了再弄一本。”
我的手停了一下。
這本路書,是我花了半個月整理出來的。
爲了記清每一個彎,我開車把賽道走了幾十遍。
程越以前從不許別人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