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菸花炸響,大年三十的飯桌死寂一片。
我盯着熬了四小時的紅燒肉,上面浮着一口濃黃的痰。八歲的孫子衝我做鬼臉,兒媳翻白眼:“大過年的,拉着臉給誰看?”兒子夾了塊乾淨的排骨喂他:“童言無忌,這肉你老掉牙了也咬不動。”
我看着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平靜地站起身,端起那盤滾燙的紅燒肉,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連湯帶肉狠狠扣在親兒子頭頂。
殺豬般的慘叫響起,我甩出房產證:“滾出我的房子,現在,立刻。
窗外菸花炸響,大年三十的飯桌死寂一片。
我盯着熬了四小時的紅燒肉,上面浮着一口濃黃的痰。八歲的孫子衝我做鬼臉,兒媳翻白眼:“大過年的,拉着臉給誰看?”兒子夾了塊乾淨的排骨喂他:“童言無忌,這肉你老掉牙了也咬不動。”
我看着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平靜地站起身,端起那盤滾燙的紅燒肉,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連湯帶肉狠狠扣在親兒子頭頂。
S豬般的慘叫響起,我甩出房產證:“滾出我的房子,現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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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個老瘋婆子,你想燙死我啊!”
李強捂着滿頭油膩的紅燒肉汁,五官扭曲地爆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猛地站起身,因爲動作太猛,身後的椅子重重砸在地板上。
緊接着,他掄起胳膊,將面前那張擺滿年夜飯的桌子狠狠掀翻。
盤子碎裂的清脆聲、湯汁潑灑的黏膩聲混作一團,滿地狼藉。
我剛熬好的清蒸魚、白灼蝦,連同那盤紅燒肉,全都在地板上糊成了一灘爛泥。
王倩尖叫一聲,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她連滾帶爬地衝到防盜門前,一把將大門完全敞開。
樓道里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伴隨着她淒厲的乾嚎。
“來人啊!救命啊!婆婆S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