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都知道我是個愛臭美的將軍夫人。
非蜀錦不穿,非蘇繡不碰。
哪怕是急行軍,爲了不讓塵土沾上我的孔雀裘,
我也要定製純金轎輦,由謝景安親衛抬着我走。
夫君的青梅罵我矯情。
夫君的姐姐怪我敗家。
謝景安每次都只是笑笑:
“無妨,我在,出不了事。”
可大勝那天。
太子一行攜聖旨飛馬而來。
謝氏謀反。
謝景安須交出大將軍印與虎符。
全族全軍戴上罪枷,流放寧古塔。
謝景安的青梅咬破指尖寫伸冤狀。
謝景安的姐姐拿出免死金牌。
均不能免全軍流放。
謝景安苦求太子放過我一個。
青梅與姐姐哭着把我向密道方向推。
我沒動。
靜靜的看着太子身上的狐裘。
燭火打上去吞光,顏色偏死。
堂堂皇太子。
穿的怎麼是狗皮?
1
全軍都知道我是個愛臭美的將軍夫人。
非蜀錦不穿,非蘇繡不碰。
哪怕是急行軍,爲了不讓塵土沾上我的孔雀裘,
我也要定製純金轎輦,由謝景安親衛抬着我走。
夫君的青梅罵我矯情。
夫君的姐姐怪我敗家。
“你可知敵情艱險,將士們在前方效死,你卻只在意你穿甚麼好看!
“當初同意你隨軍,不是讓你來前線顯擺的!”
謝景安每次都只是笑笑:
“無妨,我在,出不了事。”
有謝景安幫我兜着,大家也只是抱怨兩句。
可大勝那天。
太子一行攜聖旨飛馬而來。
謝氏謀反。
……
2
帳子裏的燭火明明滅滅。
太子殿下面孔隱匿在黑暗裏。
只有身後帶刀侍衛的銀甲閃爍着燭光。
沈青蘿跪在我身邊。
一滴冷汗自鼻尖滑落。
終於。
太子殿下秦承業不屑一笑。
“父皇有旨,謝景安接旨。”
“臣接旨。”
“鎮國大將軍謝景安養寇自重,常懷異志。
“駐守邊疆五年來,縱容匈奴屢犯邊關而不思殲滅,以圖朝廷依賴謝氏,其心可誅!其心已反!
“着收回謝景安大將軍印與虎符,全族全軍戴枷,流放寧古塔!
“拿下!”
“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