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好笑,我的結婚紀念日,
丈夫拋下我去安撫他心頭硃砂痣。
大雨摔在路上無人管,
少年時的顧西洲半路撿走我,還揣着一條半真半假的傷腿。
霍庭深跑來醫院宣示主權,反倒被顧西洲一出苦肉計氣炸,
我也早已做好全身而退的準備。
說出來好笑,我的結婚紀念日,
丈夫拋下我去安撫他心頭硃砂痣。
大雨摔在路上無人管,
少年時的顧西洲半路撿走我,還揣着一條半真半假的傷腿。
霍庭深跑來醫院宣示主權,反倒被顧西洲一出苦肉計氣炸,
我也早已做好全身而退的準備。
雨刮器已經開到最快,可外面的雨太大了,擋風玻璃上像掛了道瀑布,路根本看不清。
霍庭深的手機響起來的瞬間,他接得比誰都快,那聲"喂"溫柔得我頭皮發麻。
"知意,怎麼了?別急。"
溫知意。又是溫知意。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甚麼,霍庭深的眉心立刻擰起來:"水管爆了?你別動,我馬上來。"
他掛斷電話,側過臉看了我一眼,嘴角還帶着剛纔跟溫知意說話時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弧度,可話一出來語氣就變了:"蘇念,知意那邊......"
"今天是我們結婚兩週年。"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頓了一下:"我知道,可她一個人帶着個孩子,家裏水漫成那樣......"
"她前夫分了她三套房,她不會打電話找物業?整個城市就你一個男人能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