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省考還有三天,我和死對頭沈肆在課間聊世界盃決賽解壓。
我們剛決定放下攀比,結伴衝刺最後幾套卷子。
宿舍門突然被砸開,室友李婷的媽媽提着一桶滾燙的泔水潑了我一身。
“下賤的騷狐狸!敢拉着男同學聊球賽,帶壞我女兒的學習風氣!”
酸臭的泔水混着辣椒油流進我的眼睛,辣得我慘叫出聲。
李婷躲在她媽身後,手裏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剪碎了我的准考證。
“念念,你心思都不在學習上,這准考證留着也是浪費,不如撕了。”
她媽衝上來,狠狠左右開弓扇了我十幾個巴掌,打得我嘴角撕裂。
“我女兒是要考大官的!你這種爛貨趕緊退考,別佔着茅坑不拉屎!”
她死死按住我的頭,逼我往退考申請書上按血手印。
我看着李婷眼底掩飾不住的嫉妒和得意,突然大笑起來。
“你以爲撕了准考證就能考上?你忘了你爸酒駕撞死人的案底,是誰幫你瞞的?”
1
“你胡說八道甚麼!”李婷的媽媽臉色煞白,聲音尖銳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我看着她那張因爲驚恐而扭曲的臉,慢條斯理地將沾着血的大拇指,按在了退考申請書上。
……
2
“你放開我!救命啊!S人啦!”李婷頭皮被扯得生疼,雙手瘋狂地拍打着沈肆的手臂。
沈肆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婷,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再叫一聲,我就把你這張嘴縫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着一股讓人骨頭髮寒的陰森。
李婷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驚恐地看着沈肆,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你......你到底想幹甚麼?”
“把東西交出來。”沈肆冷冷地說。
“什......甚麼東西?”
“退考申請書。”
李婷下意識地將那張按了血手印的紙往身後藏了藏。
“不!這是蘇念自願籤的!你們不能搶!”
“自願?”沈肆嗤笑一聲,空出的那隻手猛地捏住李婷的手腕,用力一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