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蕭玦班師回朝那天,帶回一個女子沈明月。
長相與他早逝的白月光一模一樣。
消息瞬間傳遍整座京城。
所有人都等着看蘇綰音的笑話。
她不過一個揚州瘦馬。
可偏偏這五年,蕭玦把她護在王府,盛寵加身。
朝堂之上多少名門世家遞來聯姻的摺子,王公貴女踏破王府門檻,全被蕭玦一一回絕。
整個攝政王府後院只有蘇綰音一人。
京中女子無不羨慕嫉妒。
暗地裏都傳她定是使了甚麼**手段,才攥住攝政王的心。
現如今,蘇綰音過往那點恩寵,眼看就要煙消雲散。
人人都篤定,她會妒火攻心,會撒潑大鬧。
可誰也沒料到,她非但沒有半分遷怒,還親自撥了王府裏最雅緻的汀蘭院給沈明月住。
清點被褥陳設,吩咐下人備好四季衣衫,連沈明月平日要用到的薰香、內服調養的湯藥,全都準備妥當。
滿城貴女先是錯愕,緊跟着便是鋪天蓋地的嘲諷。
……
晚玉把東珠收進妝匣最底層,壓了層帕子才合上蓋。
“明日宜春苑有宴,帖子一早送來了。”她壓着嗓子,“王爺點了小姐的名。”
蘇綰音拆着簪子,手沒停:“明月呢?”
“也點了。王爺說,讓姑娘頭回見見京裏的場面。”
蘇綰音放下簪子,轉身看她:
“把那身月白的衣裳給姑娘送去,再挑兩樣頭面,別太素,也別壓過我。”
晚玉應了一聲,轉頭紅了眼。
蘇綰音當沒看見。
次日,宜春苑。
水榭臨湖,二十來個貴女分席而坐,環佩聲壓過絲竹。
蘇綰音帶着沈明月一進園子,目光就都聚過來。
有人低笑:
“這就是王爺從邊關帶回來的?”
“長得倒眼熟。”
這半句輕飄飄的,滿場人都聽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