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謝崇是新聞圈內出了名的死對頭。
搶節目,搶資源,搶贊助,搶晉升名額。
今天他和董事會的高層把酒言歡,明天我一定會出現在老闆的牌桌上把他哄得眉開眼笑。
兩個組的同事也涇渭分明,彼此看不順眼,連午餐都不在同一個休息室喫。
沒有人知道,我們倆私下是相戀五年的情侶。
只除了孟雨眠,她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我手把手帶她跑新聞,出外景。
她闖禍我擔責,她出成績我也只會笑着鼓掌。
甚至在她被黑中介騙後,還好心收留她,免了全部房租。
爲此謝崇都忍不住酸溜溜開口:“對徒弟這麼好,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人家,對我就橫眉冷對,虞音,你好不公平。”
後來我被派外出學習,孟雨眠信誓旦旦保證:“老大放心,我一定嚴防死守,絕對不讓對面搶走我們任何資源。”
“當然我也會幫你盯着那個人,絕對不讓他有任何對不起你的機會。”
直到三個月後,來接我的孟雨眠神色猶豫,支支吾吾說找到了新住處,準備搬走。
我剛笑着打趣她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
2
謝崇似乎在極力隱忍着自己的情緒,語氣不算太好。
“虞音,你總是這樣現實,就連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也能明碼標價嗎?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是不是在人前演的太投入了,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的仇人!”
我不禁冷笑:“前男友。”
“還有,有競爭纔有進步,我們關係特殊要在人前避嫌,這些話到底是誰說的,需要我提醒你嗎?”
謝崇抿了抿脣,最終複雜地望了我一眼,起身離開。
作爲新聞系常年的專業前兩名,我和謝崇在上學時就不對付,人人都愛拿我們倆比較,於是誰也不肯服輸。
直到有一天,他站在學校的櫻花樹下突然朝我伸出手。
“虞音,我們這樣爭下去也沒有意義,你有沒有考慮過,換一個身份和我相處。”
那天陽光很好,他找我眨了眨眼睛。
“既然爭不出高下,不如讓這個第一,永遠都落在我們家。”
畢業後,我們雙雙進入國內最大的傳媒中心,HMS,成爲新聞部最出色的兩個新人。
爲了低調行事,我們從來沒有公開過關係。
我們在人前爲了一個三分鐘的片段爭得頭破血流,
關起門來,他會幫我逐字修改演講稿,我也會紅着眼,陪他練習到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