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嘉豪同居第七年,我們在他的大學同學聚會上被人催婚。
他端着酒杯笑:“急甚麼,葉瑜還沒結婚呢。”
他的白月光葉瑜坐在斜對面,用吸管攪着杯子裏的橙汁,沒抬頭,嘴角卻彎了一下。
滿桌起鬨,我手裏的啤酒灑了半杯在白裙子上,涼的,順着大腿往下流。
上一世,我起身去了洗手間,對着鏡子把眼淚擦乾,補了口紅,回來繼續替他擋酒。
我總以爲只要我忍耐得夠久付出得夠多,就可以證明我不僅僅只是他口中那個合適的人。
也會是他最愛的人。
後來我又陪了他十年,陪他送走他媽,陪他撐過創業失敗。
最後卻在他豪擲百萬的婚禮上做了伴娘,新娘是葉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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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陳嘉豪同居第七年,我們在同學聚會上被催婚。
他卻端着酒杯,看向一旁的白月光葉瑜笑道:
“急甚麼,葉瑜還沒結婚呢。”
斜對面的葉瑜低頭攪着橙汁,嘴角卻悄悄彎了起來。
滿桌人跟着起鬨。
我手裏的酒灑了半杯,冰涼地浸透白裙。
上一世,我躲進洗手間擦乾眼淚,回來繼續替他擋酒。
我總以爲,只要陪得夠久、付出夠多,他總會愛上我。
後來,我又陪了他十年。
陪他送走母親,陪他熬過創業失敗,把最好的年華都給了他。
可最後,我卻成了他百萬婚禮上的伴娘。
而新娘,是葉瑜。
我問他,這十七年算甚麼。
他只說:
……
2
當晚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暫住。
凌晨三點,手機彈出微信消息,是葉瑜。
【既然走了就走的乾脆點,不該拿的也不要拿。】
【別怪我沒提醒你,嘉豪現在是創業上升期,你現在走了,等他以後成功了,可就沒那麼好回來了。】
看完消息我沒回,直接把葉瑜拉進了黑名單。
我自然清楚不屬於我的我不拿,但屬於我的我也要他還回來。
整整兩天我和陳嘉豪都沒有聯繫。
他不關心我去了哪,也不在意我是不是真的生氣。
在他的認知裏我鬧脾氣從來都不用哄。
他一向都認爲我能處理好自己的一切。
不僅是會處理好生活,也會處理好自己的情緒。
第三天,我約他在出租屋樓下的咖啡館見面。
這家咖啡館我以前經常來,可今天,我常坐的那個靠窗的位置被人佔了。
我換了個角落坐着,椅背很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