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一根筋,認規則不認人。
憑着這股軸勁,我手握三項國家專利和九項白名單賽事冠軍,被本校校長親自面試特招。
開學第一天,學生會在新生羣下發通知。
“大一全體新生,凌晨四點攜全部行李到北操場集合,缺席按退學處理。”
室友看到後說:“有病吧,肯定是那幫閒得發慌的學長在訓狗。”
我卻翻開學生手冊,確認這是帶有學生會鮮章的正式校級通知。
凌晨三點半,我揹着三十斤行李站在北操場,等了半小時卻不見一個人。
於是我轉身去廣播室,掏出我爺爺傳給我的百年銅嗩吶,對着全校廣播系統吹響了緊急集合號。
三分鐘內,全校宿舍樓齊刷刷亮燈,哀嚎震天。
十分鐘後,學生會副主席帶着保安踹開門。
氣急敗壞地搶過我的嗩吶:“你有病吧!大半夜吹嗩吶找死啊!”
我亮出蓋着鮮章的通知:“你們下發的集合文件,既然都沒人來,我只好幫忙叫醒大家。”
“你特麼腦殘啊!誰都知道那是惡作劇!”她氣瘋了,
“我現在就給教務處打電話,讓主任開除你,讓你連夜捲鋪蓋滾蛋!”
……
2
錢若薇看我油鹽不進,還轉身看手機。
吩咐馬國棟和幾個學生會幹部。
“教務主任今晚沒有留宿學校,明天上班後纔會處理。在那之前,她歸學生會管。”
她轉向我,嘴角掛着壞笑:“既然你不道歉,那就按學生會管理條例,罰你在北操場站軍姿,站到教務主任來爲止。”
“學生會管理條例沒有罰站這一條。”
“條例沒寫的不代表不能執行。我是副主席,我說了算。”
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我勸你配合一點。等學生會主席賀徵來了,他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他一句話就能讓教務處決定開不開除你。”
“我不站。”
然後我彎腰,把三十斤的行李重新背起來,拖着行李往宿舍方向走。
錢若薇在後面盯着我的背影,對馬國棟小聲說了一句話。
“去告訴大一新生那棟樓的宿管阿姨,今晚禁止她進宿舍。”
我揹着行李,到了宿舍樓門口,我刷了三次卡。
門禁沒反應,屏幕上顯示已鎖定,門上還比之前多了一把明鎖。
我按了三次門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