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宮宴,阿姐將我推落下水,只爲順利相看太子讓我替她擋住三皇子的爛桃花。
我被三皇子當衆抱上岸後,她又撲上來委屈哭泣。
三皇子驚詫看向我,“怎麼是你?
他失控抱住阿姐:
“我想娶的人只有你啊!
阿姐拿出銀簪抵上脖子:
“你是要逼死我嗎?
三皇子終於妥協:“我會對她好。
婚後,他信守承諾,沒通房不納妾。我們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直到我懷孕他燃放滿城煙花,阿姐丫鬟哭着跪到他面前:
“當初二小姐故意跳湖,大小姐尋過一次短見。如今,她被妾室害的流產又存死志,求您幫幫她!
三皇子紅了眼。
他強勢替她撐了腰,轉頭將我折磨致死。
再睜眼,宮宴的馬車悠悠停在眼前。
我後退一步。
“今日相看的是阿姐,我就不去了
1
中秋宮宴,阿姐爲了擺脫竹馬三皇子,與太子相看,
藉口衣裙髒了,讓我披上她的斗篷去荷池等她。
可她早已用自己的名義,將三皇子約到那裏。
趁我不備,阿姐將我推入水中。
三皇子遠遠認出斗篷,以爲落水的是她,當衆將我救上岸。
看清我的臉後,他猛地鬆手:
“怎麼是你?”
衆目睽睽之下,我衣衫盡溼,又被他抱在懷中。
爲保全名聲,他只能娶我。
我換好衣裳出來時,正看見他失控地抱住阿姐:
“我不想娶她,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阿姐卻拔下銀簪抵住脖頸:
“她是我妹妹。事已至此,你難道要逼死她嗎?”
三皇子紅着眼拿下銀簪,終於妥協:
……
2
天色昏暗,謝凜一身玄色立在宮燈的陰影中。
他幾不可見扯了下嘴角,目光順勢而下落在我刺痛的腳踝。
“盡是些上不得檯面的伎倆。”
我背脊一僵,他又音色沉沉看向半夏:
“滾去好好伺候自家小姐,離心機深沉之人遠些。”
這話着實不好聽。
半夏不明所以,行禮應答,“奴婢謹記!”
可恐懼卻隨着血液流進我每一根血管裏,只有我明白,
他,也重生了。
目的達到,謝凜徑直越過我大步而去。
我指甲扣着牆渾身顫顫,那鐵鉤刺進肩胛骨的痛彷彿烙進了靈魂。
因爲姐姐和母親的證明,我成了暴斃的王妃,地牢裏最低等的囚徒。
一開始我不信他會如此決絕。
畢竟在那之前的五年,我們也是有過一段美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