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絮提前結束mba學業回國給丈夫慶生的那天,被娛樂圈新晉小花許清歡攔在了門外。
“站住,這是我男朋友的生日宴,不允許外人入內。”
宋霜絮微微蹙眉,仔細對比了門口的名字。
“小姐,你說的男朋友是傅西洲嗎?”
許清歡傲嬌的輕哼了一聲:“當然,除了傅氏集團的總裁傅西洲,還有誰能在這家酒店辦生日宴?”
宋霜絮身子莫名打了個寒顫:“好巧,我的丈夫也叫傅西洲。”
這幾年,她在國外偶爾聽到風聲說,傅西洲在國內和別的小演員糾纏不清。
但她從沒懷疑過他,傅西洲對她的愛,件件可查。
當年,她隨口一句喜歡大平層,傅西洲第二天就把房本送到她手裏,上面寫着宋霜絮單獨所有。
因爲她想要個名分,傅家不同意她這個戲子進門,傅西洲便徹夜埋進工作把自己捲成卷王,成爲傅家唯一的掌權人,然後娶她。
甚至在圈子所有太太心甘情願的當家庭主婦時,也是傅西洲主動提議送她出國讀研。
傅西洲不僅愛她,還給足了她所有的尊重。
所以全天下的男人都可能會出軌,但傅西洲絕不會。
但下一秒,現實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傅西洲插着兜,笑着走了出來,寵溺的看着許清歡。
……
“歡歡,別哭,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我對你說的每句話都作數,我不認識她,她就是個瘋子,我這就讓人把她趕走。”
傅西洲慌亂的哄着許清歡,然後喊來了一羣保鏢,讓他們直接把宋霜絮扔了出去。
從始至終,他再也沒有看過她一眼,就像是對待一個垃圾。
宋霜絮被扔在酒店門口後,傅西洲抱着許清歡進去了。
溫蔓蔓走了過來,遞上一個紙巾,欲言又止:
“蔓蔓,別鬧了,接受這個現實吧,以你的身份,能跟西洲結婚就很好了,別要求太多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宋霜絮哭的差點力竭,盯着這個昔日最好的姐妹。
“鬧?跟他結婚的是我,許清歡纔是那個小三,你不去制止你手下的藝人,卻來指責我?”
“溫蔓蔓,你忘了當年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是我用了三年的片酬才把你捧成圈內炙手可熱的大經紀人,你就是這麼背後給我捅刀子的?”
溫蔓蔓瞬間變了臉,起身冷笑。
“我給你捅刀子?你當年執意出去唸書的時候想過我嗎,你走了,我在圈內該怎麼辦!你可以爲了自己的前程拋棄我,我爲甚麼不能另擇良主?”
“宋霜絮,是你自己蠢!竟然相信世上真的會有甚麼情種,你如今的下場全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勸你別動一些不該動的心思,清歡現在是圈內當紅小花,動她,不僅我不會放過你,傅西洲也不會對你手軟。”
“你好自爲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