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愛那年,霸總老婆說外面鶯鶯燕燕太多,只想讓我在家養好她一隻。
我就辭掉年薪百萬的工作,心甘情願做她的家庭主夫。
這幾年,我把家裏打理的井井有條。
襯衫熨平,深夜留燈,連她應酬後的蜂蜜水都備好。
我以爲,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直到結婚六週年那天,她怕我無聊,帶我參加朋友聚會。
閨蜜提議玩“說反話”。
閨蜜笑着問她:“你是不是找了個男大學生?”
她喝了口酒:“不是。”
我愣在原地。
有人追問:“弟弟和家裏這位,你更喜歡誰?”
她看向我,語氣認真:“我一直愛的都是他。”
我剛鬆一口氣,閨蜜笑出聲:“這一題,也要反着說。”
她的笑僵住了。
1
最純愛那年,霸總老婆說外面鶯鶯燕燕太多,只想讓我在家養好她一隻。
我就辭掉年薪百萬的工作,心甘情願做她的家庭主夫。
這幾年,我把家裏打理的井井有條。
襯衫熨平,深夜留燈,連她應酬後的蜂蜜水都備好。
我以爲,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直到結婚週年那天,她怕我無聊,帶我參加朋友聚會。
閨蜜提議玩“說反話”。
閨蜜笑着問她:“你是不是找了個男大學生?”
她喝了口酒:“不是。”
我愣在原地。
有人追問:“弟弟和家裏這位,你更喜歡誰?”
她看向我,語氣認真:“我一直愛的都是他。”
我剛鬆一口氣,閨蜜笑出聲:“這一題,也要反着說。”
她的笑僵住了。
……
2
第二天回家時,玄關多了一雙白色運動鞋。
鞋面沾着顏料,橫在過道中央。
我那雙常穿的黑色皮鞋被踢到了門外,鞋頭蹭掉了一塊皮。
顧明舒彎腰撿起那雙運動鞋,擺進我親手做的胡桃木鞋櫃。
“陸遙喜歡限量款,別踩壞了。”
她說完纔看見門口的我。
“怎麼站着不進來?”
我沒有回答,徑直走向書房。
門推開的一刻,裏面已經換了主人。
書桌和書櫃全被搬空,牆上掛着兩塊顯示屏,窗邊擺着畫架,地毯換成了陸遙喜歡的亮黃色。
我用了七年的專業書堆在紙箱裏。
最上面壓着一隻獎盃。
底座磕掉一角,獲獎人的名字被膠帶遮住了一半。
那是我二十八歲拿下的亞太併購金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