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人說,我奶奶是個編魂高手,她編的竹籃能裝水,扎的稻草人都透着活人氣。
直到那天,一個瞎眼的算命先生上門討水喝,奶奶沒停手裏的活,我遞了碗水過去。
他剛喝了一口,碗便“啪”地碎在地上。
他猛地朝奶奶的方向跪下,聲音抖得像篩糠:“老嫂子,你手裏扎的不是稻草人,那是生了怨靈的活煞,快燒了它啊!”
村裏人說,我奶奶是個編魂高手,她編的竹籃能裝水,扎的稻草人都透着活人氣。
直到那天,一個瞎眼的算命先生上門討水喝,奶奶沒停手裏的活,我遞了碗水過去。
他剛喝了一口,碗便“啪”地碎在地上。
他猛地朝奶奶的方向跪下,聲音抖得像篩糠:“老嫂子,你手裏扎的不是稻草人,那是生了怨靈的活煞,快燒了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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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眼算命的驚恐並沒有讓奶奶停下手裏的活。
奶奶只是笑了笑,手裏的竹篾又往那稻草人的胸口擦深了一點。
“甚麼活煞,不過是老一輩嚇唬小孩的把戲罷了。”
“大爺,您不會是眼花了吧?”我嗤笑一聲,衝着老瞎子喊。
奶奶再次笑了笑,發出陰森的聲音。
“老瞎子,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老瞎子身子一僵,聲音發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說甚麼?”
奶奶緩緩地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我只顧着興奮,完全沒有注意到奶奶嘴角掛了一抹詭異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