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從小就是個學人精。
週歲宴,女兒當衆嘟囔:“妮妮不準親爸爸,爸爸只能媽媽親!”
弄得全京市都知道妻子沈念念海王收心,愛慘了陳凜;
兩歲,女兒叉着腰學沈母:“誰敢讓我們家陳凜受半點委屈,我敲斷他的腿!”
自此沒人不知,陳凜是沈家當寶貝護着的贅婿;
三歲,女兒在陳凜兄弟許酌的領獎臺上,翹着二郎腿囂張,
“女人的錢真好騙,說一句甜言蜜語就給我一千萬,等錢撈夠了我就走,我可不走心!”
嚇得陳凜慌忙捂住女兒的嘴,但兄弟的鳳凰男名聲還是在網上吵得沸沸揚揚......
再沒有人敢在女兒面前亂說話。
別墅保姆、管家、司機全都換成了啞巴。
女兒乖巧了兩年,卻在五歲生日前夕,抱着一個娃娃,說:
“阿酌,醫院說我們的胚胎已經發育好了,明天我們去做試管。”
“念念,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就離開京市,陳凜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
陳凜手中的玻璃杯碎了一地。
……
2
陳凜當家庭主夫的五年,張總一直在邀請他回律所。
薪資條件一加再加。
可陳凜都因爲沈念念紅着眼睛說他拋棄她,而拒絕。
這次他不再考慮她了。
張總猶豫的話語傳出:
“小陳啊,當初專門爲你保留的崗位,半年前就被沈總逼着給了許酌,她說要爲許酌創業失敗留條後路......我以爲你們商量好了。”
陳凜剎那脫力撞在樹幹上。
眼前浮現五年前離職時,他特意告訴同爲律師的許酌,可以內推他進律所。
可許酌說他要靠實力進去。
沈念念更是不贊同,“那崗位我讓張總一直給你留着,你偶爾可以回去玩玩。”
“至於許酌,他那個水平,進去不要一個月就會被人擠走,你就別給他操那個心了。”
陳凜喉頭堵得又酸又澀。
她留給他的後路,轉眼就給了許酌。
她的愛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