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色盲,眼裏只有黑白。
紅綠燈、過期食品、藥瓶上的標籤,全靠身邊的人替我分辨。
蘇遲給我所有的衣服按色系編了號,藥瓶上貼了盲文標籤,連家裏的調料罐都刻了不同的紋路。
他說:"你不用學認顏色,有我在,我就是你的眼睛。"
直到他的初戀姜可回國。
我們一起逛超市。
我按編號挑了一件外套。
結賬時姜可掩着嘴笑:"蘇遲,你看她。大紅配熒光綠,你們出門都不覺得丟人嗎?"
1
我是全色盲,眼裏只有黑白。
紅綠燈、過期食品、藥瓶上的標籤,全靠身邊的人替我分辨。
蘇遲給我所有的衣服按色系編了號,藥瓶上貼了盲文標籤,連家裏的調料罐都刻了不同的紋路。
他說:"你不用學認顏色,有我在,我就是你的眼睛。"
直到他的初戀姜可回國。
我們一起逛超市。
我按編號挑了一件外套。
結賬時姜可掩着嘴笑:"蘇遲,你看她。大紅配熒光綠,你們出門都不覺得丟人嗎?"
蘇遲笑着說:"她給你換了的編號你不看清楚就穿?"
第二天姜可塞給我兩顆巧克力。
"青禾,你最近氣色好差,這是蘇遲讓我轉交給你的維生素,趕緊喫。"
我放進嘴裏。
沒多久,我四肢發軟,視線模糊。
我給蘇遲打電話。
……
2
第二天下午,姜可來了。
客廳飄進一股濃烈的梔子花香水味。
"青禾在家嗎?"
姜可的聲音很輕。
我從臥室走出來。
她站在玄關,身上穿着一件外套。
袖口往上翻了一截,露出內側的標籤。
標籤上繡着一顆太陽。
3號。
那是蘇遲一針一線縫給我的。
每一塊標籤都是一小方絲綢,凸起的刺繡圖案對應一種顏色。
他貼着我的耳朵說:"你摸到太陽的時候,你穿的是日出的顏色。"
"這件外套......"
我的聲音有點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