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生前給我立了個信託,不可撤銷。
但她信錯了人,把管理權給了父親。
父親接管顧氏後,越管越差。
十八年,家裏人從信託拆走四十七筆款。
我只是懶得翻舊賬。
上輩子,我是全球頂級律所的法務會計。
因查賬太狠遭報復,被吊死在辦公室,做成自殺。
這輩子,只想當個一看到數字就擺爛的廢物。
畢竟天塌了有高個的頂,大哥二哥都是金融博士。
有次大哥問我:“三加五等於幾?”
我按了半天,抬頭說:“三十五。”
大哥長嘆一聲,徹底對我的智商認命。
直到顧氏資本被做空,資金鍊斷成三截。
對家盛融資本CEO盛則言坐在對面,稱可以承擔顧氏所有的債務。
條件是:章和公司都交出去。
我家重金聘請的首席財務傅承安,一臉誠懇。
“顧董,交了吧,這是唯一的辦法。”
我爸長嘆一聲,顫抖的手拿着公章盒準備交出去。
我聽得窩火,裝不下去了。
當下把賬本扔出去,撞在公章盒上。
“盛總這局,做得挺漂亮,名義上承擔債務,實際上想走關聯方資金歸集”
我看着自家集團的內鬼,笑意不達眼底:
“傅承安,這套殼做得,當網購嗎,拿我錢湊滿減?”
“我媽的錢,誰動誰死。”
我媽生前給我立了個信託,不可撤銷。
但她信錯了人,把管理權給了父親。
父親接管顧氏後,越管越差。
十八年,家裏人從信託拆走四十七筆款。
我只是懶得翻舊賬。
上輩子,我是全球頂級律所的法務會計。
因查賬太狠遭報復,被吊死在辦公室,做成自S。
這輩子,只想當個一看到數字就擺爛的廢物。
畢竟天塌了有高個的頂,大哥二哥都是金融博士。
有次大哥問我:“三加五等於幾?”
我按了半天,抬頭說:“三十五。”
大哥長嘆一聲,徹底對我的智商認命。
直到顧氏資本被做空,資金鍊斷成三截。
對家盛融資本CEO盛則言坐在對面,稱可以承擔顧氏所有的債務。
條件是:章和公司都交出去。
……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我身上。
我爸眼中閃過濃濃的愧疚與無奈。
我二哥顧清河皺起眉頭,別過臉去,眼底帶着一絲掩飾不住的煩躁。
我大哥顧清川走過來,彎腰抽走我手裏的計算器。
“知微乖,去外面的休息室喫蛋糕好不好?”
他語氣放得很輕,沒有罵我。
他還從口袋裏摸出一顆薄荷糖。
當着所有人的面,問我:
“會剝糖紙嗎?要不要大哥幫你?”
我沒說話。
他習慣性地剝開糖紙,塞進我嘴裏。
盛則言笑了。
傅承安也跟着笑。
在他們眼裏,我連顆糖都剝不開。
我含在嘴裏,甜得發苦。
……